现在偷偷的跑了出来,明天他们就会大索全城,到时候,我倒可以逃出去,但却顾不到你了。”
听到他的解释,我心里一惊,没想到竟然忘记了花姐的威胁,于是连忙点点头,就要跟着田伯光走出去,可是刚走两步,衣服里面那件连衣裙就差点把我绊倒在地。
于是我又停了下来,掀起下面的裙子,拉着里面的连衣裙,请田伯光在连衣裙两侧割开一道口子,弄得跟民国时期的旗袍差不多,最后,我放下裙子走了两步,感觉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
做好准备之后,田伯光吹灭了桌子上的油灯,但却没有打开房门,反而走到窗户下面,抱着我的腰跳了出去,一直走到外面的大街上才把我放下。
虽然还是夜里,但在月光的照耀下,路上并不难走,我们顺着大街一直走到城门口,也许是成平已久,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巡逻的士兵。
此时,城门还没有打开,田伯光带着我走到一段城墙下,拿出一个飞爪扔到上面,用-力拉了拉之后,就抱着我爬到城墙上,我们先是趴在下面向两侧看了看,也没有发现巡逻的士兵,然后就跑到城墙的另一边,顺着绳子跳了下去。
越过有些干涸的护城河之后,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出城的道路,然后就顺着大路朝着北面走去。
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天色也渐渐的亮了起来,路上也多了一些行人,不过他们都是朝着福州城而去的,那些人发现我们连夜出城,虽然有些奇怪,但看到田伯光凶神恶煞的样子和腰间的长刀,也没有多管闲事。
又走了一段路,天色已经大亮了,我站在路边,双手捂着酸痛的膝盖,对着前面田伯光的背影喊道:“喂,能不能休息一下,我都已经走不动了!”更何况,我的后-庭里面还塞着一串珍珠,走了这么长时间之后,把我的后面磨得生疼,要是继续走下去,我估计都会把我的直-肠磨破皮,那就更糟糕了。
听到我的声音之后,田伯光停下来向前看了看,点头说道:“好吧,我也正好有点饿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到了前面的镇子,再吃顿好的,顺便买两匹马。”说完,他就带着我离开大路,在旁边的树丛中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
找到地方之后,田伯光用刀挖了一个粗糙的灶台,捡来几根腐朽的木头,点燃了篝火,然后便从包裹里面拿出几块干粮,放在篝火上烘烤起来。
在帮他捡了几根木材之后,我就以方便的借口,走到一片低矮的灌木后面,看着田伯光正隔着灌木丛,蹲在那里烤着干粮,我舒了一口气,把裙子提起来,用腰带夹-住,然后解-开里面那条裤子的腰带,把裤子褪到腿弯。
紧接着,我蹲在地上,把手伸到背后,顺着股-沟摸-到那个夹在屁-股之间的金环,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像平常大-便那样做出拉-屎的动作,并用手拉着金环,慢慢的向外拉。
也许是因为那串珍珠上面涂满了麻油,没过多久,我就从里面拉出一枚,舒了一口气,我心中大定,继续往外拉,很快就拉出了大半。
也许是接近胜利的缘故,我的心情也放松-下来,便蹲在那里,好整以暇的左右看了看,却看到旁边突然出现一条手臂粗细的黝-黑色长蛇,正吐着芯子瞪着我看,好像随时会向我扑过来。
“啊……”我惊叫一声,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但由于我蹲下的时候正对着灌木丛,所以一跳起来,就正好扑向那丛长满尖刺的灌木,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树枝,我紧紧的闭上眼睛,暗叹一声,这下惨了!
“怎么了?”这时,耳边突然传来田伯光的问声,然后我的腰间一紧,就被一个有力的胳膊抱住,旋转了一圈之后,我再次落到地上,然后又听到田伯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