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吃。”
“好。”怪人爽快地答应着,一手抓着自己那把生满钢锈的长剑,另外一只手又抓了把圣女果塞进嘴里。
“……”
接二连三的在自己面前发生杀人事件,即便是胆子再大的人,心里承受能力也处于崩溃边缘。
听到那熟悉的响声时,在场的人心中的感觉是很复杂的。很刺激像是在台上杀人的是自己一般,将自己内心深处那潜伏的恶和暴力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
但也是很恐惧的,一个刚才还能够说话能够呼吸能够大声地喊着‘胡军是条狗’的男人就这么死了。死亡带给人的冲击力是由内而外的,整个身心都在颤傈着。
汤成的脚从郑开然的大饼脸上抽起来,举了半天还真是感觉有些累了。郑开然的身体软绵绵的,顺着木桩向下滑。在滑到一半的时候,砰地一声向一边倒过去。
“还有吗?”汤成看着胡军的方向问道。
胡军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抽搐肯,手指掐着大腿,恐怕已经拧出血了。这种疼痛感也让他保持着理智。
主持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郑开然,花容失色,身体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
她站在台下这么半天,这个男人除了之前看过她的一眼,就将她当做了透明人。这是她无法忍受的。
“汤先生,是否需要休息一下?”主持人见到那个怪人还没有出来,而汤成又将矛头对准了胡军,只得出声帮他解围。
“不用了。你们车轮战就只有三个人吗?还是这样程度的货色?那可让人有些失望了。”汤成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长相精致的女人,一脸笑意地说道。“听说胡少身手很不错,索性晚上没事儿,不如上台切磋切磋?”
这哪是听说啊,上次在茶馆门口汤成就是胡军交过手,当时汤成还没有出手,就将胡军给推倒在地上,这个时候让他上台,纯粹是想狠狠揍他一顿的。
主持人见到了汤成的身手,哪还敢让自己的男人上台受辱,就笑着说道:“胡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陪汤先生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和汤先生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