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个房间睡和帝少梵去她的房间睡有什么差别,到头来她还是得与狼共枕! 放这么个变态在身边,指不定哪天晚上就兽性大发,把她啃得骨头都不剩。 可拒绝……她能拒绝么? 想到方才男人威胁她的话,冷忆的心一紧。 一个软肋被抓住的人,还能怎么做?除了忍……除了伺机而动…… 捏紧拳头。 破天荒的,她没有再讥讽反抗,僵硬的操纵着疲倦的身体,把自己摔在床上。 “盖好被子。”帝少梵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听话,再翻了一页加急的文件,低沉命令道。 冷忆伸出手,把被子搭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黎明的晨曦已经染红了东边,紫荆城在晨曦的笼罩下大气磅礴。别墅静谧出奇,晨间的树林荡漾着青草的香气。叶尖上的露珠,晶莹剔透。早起的佣人们小心翼翼的开始一天的工作,又是一个艳阳天。 大约九点,一辆雷克萨斯载着水晶少年,低调的驶出别墅的大门…… ************我是神秘少将来袭分割线*********** 薄轻狂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浴缸四壁坚硬,睡了一夜,全身上下酸痛不止,再加上虎狼之药sexual passion的折磨,他的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艰难的起身,他低下头,看了眼上身的伤痕,记忆潮水般涌来…… 他记得在等帝少梵的时候喝了桌上的茶水,身体就开始不对劲。 然后进来了一个恶心的女人,妓.女一样扑在他身上。被他掀开后,又活像见鬼一样看他……之后,是抵挡不住的情.欲。 直到……那个人来…… 熟悉的气味,愤怒的挡在他面前的,还有冰冷的蓬蓬头浇灌他全身…… 那个人是——冷忆! 薄轻狂豁然拉开幕帘,阳光倾泻而入,刺眼的光芒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等不及适应,他跌跌撞撞打开浴室的门。 卧室里一片狼藉。 黑色的晚礼服湿哒哒的甩在地上,床单七零八落,一看就是‘战况激烈’。 美艳绝伦的脸上风云变幻,定格在铁青上! “帝——少——梵——” 三个字,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叩响。 “叩叩叩——” “进来。” 推着换洗床单被褥的女服务员推门而入,在看清逆着光的男人时,红晕爬上了脸颊。那真是极美的男人,美到了极致却又不会娘气。入骨优雅慵懒,光是一眼,女服务员就听见心脏慌乱的跳动着,她结结巴巴道:“抱歉,打扰您了,我……我……我是来打扫房间的。” 男人裸露的上半身在阳光下泛着晶莹好光泽,好看的纹理分明。 “给我手机。” “啊?”被好听的声音迷醉,女服务员半响没回过神。 薄轻狂像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不悦的皱起眉:“给我你的手机。” 他的手机不知道丢到了哪里,想来是昨天落在了这附近。 “好好……” 慌忙的掏出手机,完全没有可以不借的意识。 薄轻狂接过,修长的指尖飞快拨通了一个号码,不等那头说话,低醇命令:“来接我,我在angla酒店,顺便带一件上衣来。” 利落挂断电话,他删掉手机上的号码,把手机还给还在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