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你说这话,小心你女儿到时候出来嫌弃你。”
听闻,季宸东手腹摩挲着,唇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着说道:“我这是对她喜爱的另一种方式。”
抬眸的瞬间,安景一脸嫌弃的剜了一眼满脸笑意的季宸东。
走出夜魅的大门,两人并肩而走,十指紧扣。
安景侧目睨着季宸东的俊美的侧颜:“我们走走吧。”
季宸东道:“好。”
岁月静好,霓虹闪耀,灯火迷离。
繁华的街景,曾经的落寞,无助,悲伤,现在以换来两人的厮守和幸福的相聚。
曾几何时,安景以为自己就会这样平凡的和唐绍元相处下去,无关爱情,无关友情,甚至无关情亲,两人的相处必定是一份没有感情可言旅途,原有的只是那份无何奈何,被逼无奈。
世事难料,不知何时,那高高在上的峂城皇太子就这样的闯进她的生活,硬生生的改变了她的命运,激发了她那份对爱情的渴望,对自己未来的争取。
让她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长相厮守下去的决心。
对,安景的命运都是靠着季宸东一步步改变的,不管之后和顾锡骆的相遇,巴黎的发展,都是建立在季宸东给自己创造的好条件,让她又这么一个平台供自己发挥。
如果没有当初的季宸东,或许就没有现在的安景。
当初本来两人都在同一条船上,但船只遇难时,而安景首先选着的就是弃船而去,趴在浮萍上看着慢慢沉入海里的季宸东,狠心的遗忘自己在他眼眸看见的那抹伤心,无助,落寞,还有不舍。
适度回想当初,其实安景不止对自己过分,对季宸东也很过分,明知互相喜欢,可却要选着互相伤害彼此,狠心的让推开对方。
此时此刻,安景无比的庆幸季宸东对自己坚持下来的爱念,如果不是他的坚持,或许他们两人早已背道而驰,行驶在两条完全没有交集的到来上。
明明很熟悉,却又很陌生,那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
世事境迁,日子照样过,时间就这样流逝着。
安景让季宸东坐在车中,自己独自前往林婉的墓碑,抱着一束菊|花。
虽然口口声声的说不是自己的错,但其实事实上,林婉的死多多少少还是因为自己,如果但是就如安影所说那样,安志成找自己要钱的时候,她能毫无顾虑,没有顾左顾右,也不会把安志成逼上绝路。
那么后面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归根到底,一切的祸源有一部分还是在安景身上。
多说无益,说的越多,安景只觉得自己对林婉的愧疚越多。
安景站在林婉的墓碑前,菊|花搁置下,看着墓碑上那安详,平和的样貌,心中的酸楚不禁无限蔓延。
安景轻轻拂掉墓碑上那少有的灰尘,席地而坐,脑袋抵在林婉的墓碑上,这姿势就像以前一样,安景也喜欢这样靠在林婉的怀中,对她撒娇。
唯一的不同,当初依靠在林婉身上还能感受到她来自她身上的体温,是那么温暖,暖心,而现在不是了,凉意,那种由心而出的凉意,距离这么进,可是安景依旧还是抓不住她……
指腹摩挲着林婉的照片,唇角微微上扬,明艳的眼眸凝聚着氤氲,是那般楚楚动人,惹人怜惜。
这时的水雾到倒不是说因为伤心,而更多的是因为遗憾。
红唇轻启,目光凝视着墓碑上的照片,安景微笑道:“妈,我来看你。”
安景指腹不停的摩挲着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