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泉下有知的林婉知道,她们姐妹两人因为一个男人变得互相掺杀。
说白,安景现在就是被仁义道德所捆绑,所约束,即便是受到她的迫害,但她依然还是会选着放手,也算是给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积德。
对安景,季宸东有种很铁不成,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你的善意感迟早要会害死你自己。”
安景再次出声说道:“她是我妹妹,我唯一的亲人,我知道她这样做不仅伤害了我,还伤害了我们的宝宝,我也知道你很愤怒,但是……宸东,我不想我妈到时候托梦给我,问我为什么和小影相亲相爱,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彼此。”
说着,顿了片刻,安景继续说道:“我知道这次她犯了很大的错,说实在的我也做不到无条件的原谅她,就像你说的,或许现在只是我把她当成妹妹,而她根本没有把我当成她的姐姐。”
说罢,嘴角划过一丝嘲笑,又或者是自嘲:“但即便是这样,我也不能因为她丧失了基本的良知,我也要跟着变成失去理智,每个人选着的路不同,我也无法替她做出选着,既然她现在选着要伤害我,那我也只能从她身上收回自己对她的疼爱,我的关心与付出都是同等的,如果我全心全意的想要照顾她,关心,而她不屑于顾,那我也没必要继续无条件的付出。”
安景不待喘气,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想法与决定。
季宸东垂帘睨着她,沉默半响,随后出声说道:“这是我给她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她依旧不知悔改的话,那么……”
后面的话季宸东没有说出口,只是用眼神示意安景,如果安影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对不起她的事,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闻言,安景唇角轻轻向上扯了扯,淡笑着说道:“我知道,我会好好的和她说,或者送她出国。”
话音掷地,季宸东眉梢轻挑,接话应道:“你又准备一个人去见她?”
安景抿着唇,不说话,但是眼底的意味很明显就是一个人去见她的意思。
见状,季宸东想也没想,很快的否决她的意见,坚决抵制,沉声说道:“我不同意,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要马我替你解决掉,要马我跟你一起去。”
安景嘟囔着红唇,出声说道:“你刚刚都答应我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季宸东一副不以为然,不要脸的接话应道:“我不一定要当君子,我觉得当小人也不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安景:“……”
最后在安景的讨价还价之下,最终季宸东退一步,如果安景和安影见面,他不出面,但是在他的视线里必须看见她们的存在。
…………
三个月的身子,本来就是保胎最重要的时段,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安景本来身子虚弱晕倒过一次,这次又出行流产前兆,安景也硬生生的让季宸东鞭策的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最后才在医生一次又一次的确认下出院回家。
出院后,季宸东给安景请了一月嫂,专门的照料她吃喝的,出院后,季宸东也限制住安景外出时间,不管安景怎么反抗,怎么回驳,季宸东都一致驳回,只说一句好——好好在家养胎。
出院时,医生就说安景的身子有些虚,最好不要有所大动作,好好的在家静养,所以,安景现在的人生自由都在季宸东的手上。
不管她去哪,必须让季宸东陪着,就连去工作室的时间也是少之又少,更不用说是作图,这一段时间里安景都是困在家里,当猪供养着,之前纤细的身子,虽还不等丰满的状态,但也比之前要风韵不少。
从出事至今开始,安景似乎有一个月没有与安影见面了,安影陷害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