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绪的安景,叶琳捂着嘴巴,双眼涨红,眼眶里的泪水哗啦啦的直流,千言万语只是一声:“阿景……”
闻言,安景动作及其缓慢,犹如木偶般被人拉扯着绳线,抬眸看向面前的人,唇角僵硬的向上扬起,声音沙哑而低沉:“你来呢。”
叶琳哽咽道:“阿景……”
听闻,安景抬起手,伸手摸上叶琳的脸颊,指腹摩挲掉她脸上的泪水,轻声应道:“你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嘛。”
叶琳实在忍不住安景在自己面前强装镇定的模样,伸手就抱住了她的身子,嗓音一下这就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整个灵堂里都充斥着叶琳的哭泣声。
不知是已经流干了眼泪,还是说已经接受了现实,安景此时内心及其平静,眼眶里也没有一滴泪水,反倒安慰起叶琳来:“别看了,孕妇哭对身体不好。”
话音刚落,叶琳身后的段奕也上前一步,把叶琳从安景的怀中揽到自己的话中,也轻声安抚道:“不要在哭了,在这样哭会伤到宝宝的。”
叶琳趴在段奕的怀中还是伤心的留着泪,见状,安景目光淡淡的看着段奕,淡然的说道:“把她扶出去吧,孕妇在这呆着不好。”
段奕颔首,说了句:“节哀。”
闻言,安景嘴角轻轻扯了扯,声音轻飘的应道:“我知道。”
接下来面对一个个前来吊唁的人,不管是听见熟悉的声音,还是不熟悉的声音,安景始终垂着脑袋,让人看不她眼中的神色,嘴里不停的重复着说着同一句话:“谢谢。”
安景没想到在最后一天了陈颂苓会过来,看着面前一身黑色装容的陈颂苓,安景一样也是面色坦然,淡漠的脸上也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微微弯曲了一下身子,轻声礼貌的唤道:“伯母。”
陈颂苓颔首,张张嘴,想说又不想说,最后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景此时是低垂着脑袋,也就遗漏了陈颂苓眼眸的一抹淡淡的心疼。
侧目看了眼安景身旁的季宸东,迎上陈颂苓的目光,他出声喊道:“妈。”
陈颂苓伸手摸了摸季宸东的肩头,余光看了眼一直低下头的安景,说道:“好好的照顾她。”
季宸东点点头,出声应道:“我会的。”
…………
出殡的早上天气都还是一片晴空,当下葬的时候,顿时就乌云密布了,天空也飘零了朦胧的小雨,温度也陡然降温,凛冽的凉风吹的安景的心压抑而沉闷。
安景一动不动的驻足在林婉的墓碑前,乌黑的秀发也被飘零的小雨给侵湿,发丝也黏稠贴在她脸颊的两侧,更加衬托愈发瘦小的面庞。
她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泪水了,这几天已经流干了所有的眼泪,但在看见林婉的骨灰被封层起来的时候安景的泪腺好似被什么刺激了一番一样,眼泪止也止不住,哗啦啦的如泉水般肆意的滑落。
安景跪坐在林婉的墓碑前面,此时墓碑前也只剩下她和季宸东,季宸东手举一把黑伞,一动不动静静的站在安景的身旁陪着她。
脑袋靠在墓碑上,安景微微仰着脑袋,她好像看见不远处林婉在冲她招手,眨眼间,林婉的身影就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
安景唇角微微向上扬起,指腹摩挲着墓碑里的照片,声音轻到极致:“我妈前几天都在跟我说,想看着穿上美美的婚纱看着我嫁出去,第一次和唐绍元订婚的时候,我妈就觉得有愧于我,觉得自己没有颜面来参加我的订婚仪式,这次她是满心欢喜的等待着一天。”
说罢,安景垂下脑袋,轻笑一声,随后接着说道:“这次一样,我妈的愿望再次落空了,我的婚礼上依旧没有亲人的祝福,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