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的手。
安景本来被季羽晗的辱骂与嘲讽说的难看不已,来之前还是一张红润的脸颊,此时也是苍白不已唇齿咬她唇瓣也泛白,但季宸东的这一巴掌也重重的收回了她一丝思绪,看着嚣张跋扈的两个人,安景的嘴角净是数不尽的苦笑与委屈。
原来她还是依旧如初的不堪,不管是心里上,还是生活了,她还是不堪一击,季羽晗的再一次的提醒了她,在他们的眼里她依然就是那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的人,在他们面前还是那么的龌龊,不知廉耻。
垂下眼帘,安景唇角轻轻的扯了扯,苦涩的笑了一下,顷刻间,安景好像出在一个真空的状态,只看见他们在一张一合,和狰狞的神色,犹如失聪般一句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麻痹的她此时心脏都在疼,她喉咙有些发紧发酸,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眨了眨有些发胀的双眸,安景也没有上前去劝阻,半响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垂在两侧的手指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角,用力过猛的手指都泛白起来,强压住心底的酸楚,她暗自吸了一口气,向前一步,打断他们的争执,随后恭敬的对他们说,嗓音也有些微微的颤抖:“不好意思今天打扰伯父,伯母了,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就不打扰你们吃团年饭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说罢,安景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垂着脑袋,拿起沙发上的包包转身就离开了,中途她连头都没有抬,视线落在地上,因为她知道自己此时的面色有多难堪,想要勉强的冲他们挤出一丝微笑,最后也可能是一抹比哭都还丑的笑。
安景对于身后的呼唤都是置若罔闻,一路小跑的跑出了季家别墅。
客厅里的愤怒的季宸东没有听清安景说的话,在他有反应的时候就只看见安景一个离去的背影,转身之际,季宸东拔腿就准备追过去,但背后伸出一双环住自己窄腰的手,硬生生的拽住了他的身子。
见状,季宸东回身看向身后的的人,垂帘低吼道:“你给我放手!”
说着就去掰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季羽晗死死的拽着季宸东的腰丝毫不松开,并说道:“不准去,像她那样的人有什么好的,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她只是喜欢你的钱,哥你清醒一点,昔浓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就是红颜祸水,你在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她害了,就像当初你为她受伤一样。”
季宸东擒住她的手腕,猛的一下甩开她的身子,咻的一下转过身第一次在季羽晗面前露出凶狠而阴冷的目光,嘶吼道:“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你下次最后管住你自己的嘴巴,这样的话再让我听见一次我绝对不放过。”
说完,季宸东看也没看被自己摔在地上的季羽晗,尽管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但估计季宸东的这一下也把她摔的不轻。
随即转身就走出了别墅,因为与季羽晗的纠缠,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季宸东驱车一路寻找安景的身影,季家的半山别墅都是富人区,一般很少有出租车过来,特别是今天。
季宸东一边开着车,一边给安景打着电话,一路过来季宸东一个人也没有看见,更何况还是自己那抹熟悉的身影。他满脸的着急之色,薄唇也是紧紧的抿着。
季宸东电话一个一个的打,但始终都是无人接听的状况,这么冷的天,季宸东的额角上都染上薄薄的一层汗雾,脸上的肌肉都紧绷着。
出踏出半山别墅的大门时,季宸东就一直在给安景打电话,不知是打了十几个,还是二十几个,最后在季宸东以为安景不会接电话的时候,电话在最后一秒终于接通了。
季宸东听着电话里有些沙哑和强忍的声音,他的一颗心都揪起来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嗓音里有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