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草两边倒的类型,没有自己的一点主见。
季宸东用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余光瞥了眼还站在餐桌前的季羽晗,薄唇轻启,径直的说道:“在让我看见你们俩在一起的话,又或者是以后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在继续狼狈为奸,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放过,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
说罢,季宸东没等季羽晗回话,径直的从餐椅上站起来,对陈颂苓说了一句:“妈,我吃好了,先回去了,安景从巴黎回来了,我带她一起回家过年。”
话毕,陈颂苓笑容得体,仰头与他对视了一眼,说道:“恩,回去的路上小心点。”
季宸东微笑着颔首。
随之季宸东迈着步子径直的走出去,在经过季羽晗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肩头,顿了几秒,他余光瞥向她,随后出声说道:“你要记住你是我季宸东的妹妹,要清楚自己的立场,脑子给我放清楚点,别动动的被人带偏了,记住我说的话,不要在让我看见你和她有勾搭,她不是个好东西。”
说罢,搁在她肩头的手,轻轻的拍了怕,而后头也不回,抬步的就往别墅外面走。
季羽晗怔怔的站在餐厅内,许是有五秒钟,又或者是十秒钟的时间,放在她是觉得很久,季宸东的一字一句她此时都记得一清二楚,她能听的出来季宸东不是在和她开玩笑。
当初她答应帮助尤昔浓的时候,就是胆战心惊的,虽然她讨厌安景,不喜欢她,虽然她平时爱玩,但是她还没有做过想要害人命的事情,当时她就不是很同意尤昔浓的做法,总觉得这事不是很妥当,但是最后受不了她的哀求一不小心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事情败落的时候,她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就怕尤昔浓一不小心把自己供出去,或者让他们知道,很显然尤昔浓没有供出自己,她看尤昔浓一个人扛下,还在监狱里受了不少苦,顿时又对她有几分歉意。
毕竟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而且两人之前也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但今天她才知道季宸东其实都一清二楚,这会她又庆幸是季宸东是她哥,她也知道季宸东是睚眦必报的人,当时没有把自己揪出来是估计到她是他唯一的妹妹。
季羽晗抬眸看向优雅的坐在餐椅上的陈颂苓,出声唤道:“妈,你也让我不跟昔浓在一起玩吗?其实昔浓也没做什么错事,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在说了你之前不是很喜欢昔浓的嘛,怎么现在也倒戈呢?”
闻言,陈颂苓缓缓的抬起眼帘,双眸静静的睨着她,滞顿片刻后,随后出声说道:“这一点我同意你哥的,当初我只觉得她各方面都配的上我们家宸东,所以我才要撮合他们,当依照她现在的性格来说,照宸东的话,她的确配不上我们季家,这个圈子里什么样的女人都有,比她好看的,有,比她有地位的,也有,我是因为见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以后也好控制,如果她是这样的性格……”
顿了一下,陈颂苓继续说道:“那绝对不行,我们季家要娶的是个背景干净的人,这种有过前科的人,不适合,心肠确实歹毒,就连毁掉人的想法都能想出来,哪有更疯狂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听你哥的,以后不要在跟她有联系了。”
话毕,季羽晗很快的接话应道:“安景背景就干净吗?她之前还不是跟别人有过婚约,大家还不是都说她是捞女,你看她的前未婚夫,还是我哥,还是顾锡骆,她那个没有在他们身上捞到好处,她又能有多干净,更何况她曾经还在皇庭那样的夜总会上过班,谁知道她又做过一些什么。”
闻声,陈颂苓眉头不禁蹙了蹙,本来她就自己给自己暗示,尽量的去接纳安景的存在,但这会季羽晗又把这事挑起来,她又不禁开始膈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