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帅的男的,但我们却不知道的呢。”
一个短发女生说道:“我刚才可打听过了,穿金色西装男人身边的那个女的,是咱们学校大二数学系的秦羽琛!”
红唇女生闻声看去,不由得挑眉说道:“秦羽琛?跟季宸东谈恋爱的那个?”
“不然咱们学校还有几个秦羽琛?”
“我去,那穿金色西装的男人,该不会是季宸东吧?”
几人聊着聊着,就开始猜出季宸东的身份。
与她们只有一扇门板之隔的安景,全部听在耳中,她心虚的不行,加之羞愧和紧张,恨不得立马死去才好。
而季宸东见安景死咬着牙关不开口,也不出声,更是动作大胆,他将她的双腕用一只手扣住,抬高于头顶,然后空出一只手来,直接顺着她侧面的高开叉伸进去,摸她的大腿和纤腰,在她身上肆意的游弋揉捏。
这安景想忍也忍不了,她瞪着泪眼婆娑的眸子,狠狠地瞪着季宸东,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怕是季宸东早死了十万八千次了。
季宸东见状,像是软磨硬泡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点回应,他微垂着视线睨着她,甚至露出了一丝得到报复快感的邪佞笑容。
他就是要欺负她!看她流泪,看她无奈,看她心碎,只有这样,他才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所有表情和心情,都是由他而起,从不是因为其他人。
季宸东是疯了,从他看到安景,看到她站在顾锡骆身边,看到他们四手联弹,看到他们相视一笑的那一刻起,他就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去***隐忍,去***高傲自尊,他忍了这么久的窝囊气,以为时间久了就会忘记,可结果呢?
结果是他把自己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身边的兄弟虽然明里不说,可暗地里都在其他没出息,为了个女人就过不去了。他甚至为了安景守身!
可她却短短时间里,就跟顾锡骆在一起了,她甚至……有了他的孩子……
想想当初他是怎么对安景的,想想他当初是有多么的小心翼翼,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头上,生怕她受到丁点的伤害。
她连跟他上个床,都是他三叩九拜求来的,可她掉过头去,就可以为顾锡骆怀孩子……
每当想到此处,季宸东嫉妒的发狂,恨不得杀了顾锡骆,可他偏偏又是段奕的亲表弟,他不能对顾锡骆动手。
心底的这口恶气,越积越深,终于在今天爆发了。
季宸东早在跟秦羽琛来之前,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如今趁着酒劲儿,他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安景的委屈和愤怒,却做到无动于衷。
他心想,宁要她恨他,不要她无视他。
他一边带着十足顽劣的态度,像是对待夜店花钱就能带出台的公主一般;一边又俯身去吻她,一如曾经无数次的温存。
安景被季宸东折磨的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又把她当成什么。终于,在他企图掀开她的裙子,冰凉的手指触到她腿根边缘之际,她一张嘴,狠狠地咬在了季宸东恰好探入的舌头之上。
她没出声,可季宸东却疼的闷哼出声。
“嗯……”男人沉闷的喘息,清楚的透过一层薄薄的隔板,传到了外面。
这里是女厕,突然传来男人的闷哼声,而且是在紧闭的隔间之内,这副场景,顿时让门外的几个成年女生,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眼中带着意味深长的了然之情。
她们甚至同一时间收起了化妆用品,故意扬声道:“我们画好了,赶紧走吧。”
说着,她们前后脚出了洗手间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