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诺你,只要你离开他,我能给你的,只多不少,你开个价吧。”
终于还是说了这句话,安景听到之后,心如刀绞,她还是被迫沦为了一件商品。
强忍着心头的酸涩,安景低声道,“伯母,我不要钱,我只想留在宸东身边。”
陈颂苓闻言,眼中很快的闪过了一抹冷意,唇瓣开启,她声音淡淡的道,“这么说,你是不愿意跟我好说好商量了?”
安景如鲠在喉,她把能说的都说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陈颂苓看着她,抬起左手,把放在自己身边的一束百合推到了安景的面前,安景看到这束花,一时间还不懂是什么意思。
只听得陈颂苓道,“你母亲去了岄州养花,这花养的不错,我挺喜欢的,这一束就送给你了,等回头我亲自过去岄州多要一些。”
此话一出,安景当即变了脸色,陈颂苓起身要走,安景连忙起身,出声道,“伯母……”
陈颂苓无一例外的看到了一脸慌张的安景,她出声道,“还有事?”
安景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心里面不是不委屈的,她强忍着酸涩,略显哽咽的道,“我的事情,请您不要去找我妈妈。”
陈颂苓道,“子女不教,都是父母的过错,我没把宸东教育好,这点我要检讨,而你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又不听我的,我只好去找你母亲说一说了。”
安景下意识的摇头,出声道,“伯母,我妈妈身体刚刚恢复,她不能受刺激的,我请您别去找她。”
陈颂苓道,“既然你能有这份孝心,我也请你体谅一下做人母亲的难处,你跟宸东在一起,季家已经顶着很大的压力,如今因为你的缘故,导致江松涛被一个当了别人小三的女人骗了,姜家人亲自打电话给我,问宸东到底交了什么样的女朋友,害的他们儿子也跟着受牵连,你说我怎么回答?”
安景看着陈颂苓,这时候纵使有千言万语,但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
陈颂苓看着安景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她出声道,“安景,我还是那句话,你跟宸东真的不合适,你们在一起,只能让宸东饱受更多的非议,你口口声声的说爱他,那你觉得爱就这么自私吗?”
安景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不是愤怒,只是心有不甘。
陈颂苓在安景最为纠结的时候,别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直接丢下对她杀伤力最大的话,“你出尔反尔第一次,我就不会再相信你第二次,你也别说让我再给你机会和时间,我们两个今天就把这件事解决吧,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我给你钱,给你提供最好的大学,你离开峂城;第二,你可以拒绝我,不过你依旧不可能跟宸东在一起。”
先礼后兵,陈颂苓已经将这根弦绷到了最紧,只等着安景扛不住,自动放弃。
安景在丹麦的时候就想过,无论如何,等她回来峂城之后,一定要坚持住自己的想法,一定要留在季宸东身边,人生哪怕有一次,为了爱而勇敢一回,但是她忘记陈颂苓是个手眼通天的女人,就算林婉去了岄州,但对于陈颂苓而言,不过是多坐几个小时的车而已。
安景最大的软肋就是家人,这辈子她最不可能放任别人去伤害的,也是家人。
但是……她也不想放弃季宸东。
就在安景陷入两难的境地下,咖啡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力气很大,速度也很快,门上的铃铛跟着叮当作响。
进门的人,是穿着黑色短毛外套的季宸东,他环视整个咖啡厅,很快就在一处不显眼的角落看到了站着的安景,他立马沉着脸,大步走了过来。
季宸东是接到江松涛的电话,又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