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房屋,就是这间茅草屋,对轻语而言,却是唯一一个让她感到温暖的港湾,唯一可以让她能舔弄伤口的地方。
每次轻语只要一进入房间,眼泪就会不由自主的流下来,那是她对未来的无助,却又无力改变的绝望,轻语的心每天都会被人无情的蹂躏千万遍,但她还是默默并卑贱的活着,只为有一天自己能离开陇玉门,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而今天的轻语,刚进屋,眼中的漠然就瞬间被兴奋和期许所代替,来到床前看着挂在床头墙壁上的一张画像,一张简单至极的画像,勉强还能看出那是一个女子,但就是这个简单的画像,却是轻语仅剩的心灵寄托。
轻语默默的看着这个女子的画像,低囔道:“师傅,轻语就要离开陇玉门了,再也不会回来,您是不是也为轻语高兴呢?”
“师傅,轻语现在遇到一个非常关心轻语的人,他要带轻语走了,轻语以后也会很快乐的……”
“师傅,轻语的所受的苦难终于要到头了,轻语以后跟着风大哥会开心幸福的,您也会祝福轻语的……”说着说着,轻语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淌下来,但脸上流露的却是笑意,发自内心最真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