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仿佛她的目光中只有地面,仿佛什么都无法让她动容,让她愤怒,或许,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愤怒。
挑水,不停的挑水,就是轻语从天亮,到天黑一直不停要做的事,从陇玉门后山挑水到杂役所居住区域的蓄水池,虽然路程只有五六里,但由于后山上藤蔓横生、怪石遍地,陇玉门中的所有人都基本上不来这里,也就没有一条路可以让轻语行走,但这条路是黄莺特意为她选择的,她只能默默接受。
但经过了这三年,那本是无路可走的后山,已经被走出一条狭隘的小道,这是轻语一步步踩出来的,一条只属于她自己的路。
每天都会有人看到轻语从这条路上来来回回的默默走着,从原来的嘲笑讥讽,到现在的麻木,在那些杂役眼中,轻语就是比他们还要低贱的人,只有在对轻语的嘲笑中,才能为自己找到一丝平衡,但是他们的讥讽与嘲笑,换来的只是一个漠然的消瘦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