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这个保镖只能暂时失职了!”
就完,苏心源若有所指地冲松本穗子眨了眨眼晴,身形一晃,径直掠得别墅院外,眨眼便已远去,其声,却依旧遥遥传来:“放心吧丫头,两天之后看不到你,我就血洗警事厅……”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心源快速掠去的身形不但已经离开了别墅大院,甚至都在远处下山的山道上消失了。
松子穗子皱了皱眉头,不过心里却并没觉得有什么失望的,她知道苏心源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离开的,毕竟,他所需要的东西还在自己手里呢,再说了……这个家伙看起来也不像那种人嘛。
这样想着,松本穗子很快就把苏心源暂时离去这件事抛到了脑后,用一种带着冷漠的眼神将一旁的那些“松本家”的族人们扫视了一圈。
这些可都是她的亲人啊,没想到却对她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虽然“极东组”的那些大小头目们也是居心不良,但在松本穗子的心里,她此时所怨恨的,却仅仅只是这些“松本家”的所谓亲戚,人走茶凉的感觉当真是不好受,头一次感受这种世故冷暧,松本穗子觉得自己突然一下子就长大了。
此时,这些“松本家”的族人们,以及“极东组”的那些大小头目们,正因为苏心源的离开而失望呢。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家伙,居然敢在“秋明山”动“极东组”的大头目动手。而且出手直接就取性命,之前他们是被苏心源的实力震住了,但后来随着这些军警抵达,人数这么多,他们还以为这下总算可以趁机把苏心源除掉了,也算是挽回了一些颜面。
之前“松本家”的几名主要直系族人跟那位国字脸的军警头子私下密谈之际,便特意说明了苏心源当场杀人的情况,尸体还在院子里躺着呢,原以为军警头子必然将他也一并带回去,这家伙虽然厉害,但面对这么多的军警,再加上狙击手和几辆防暴装甲车上的重机枪,多半是不敢抵抗的。
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叫人大跌眼镜,国字脸的军警头子压根就没有为难苏心源的意思,这样的结果几乎让满院子的人都失望透了。
不过人都已经离开,郁闷也没用了,好在这个可恶的保镖虽然走了,但松本穗子却还留在这里,只要她人被警方带走,那么,“松本家”和“极东组”就有办法坐实她的罪名,届时,松本一郎遗嘱中所交待的一切,自然就有合适的借口被拒绝执行了。
对于院子里的这些家伙们来说,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此刻虽然他们心头着实还有点郁闷,但总的来说,心情还是相当不错的。
而松本穗子,眼下也已经被两名军警军官戴上了手拷,正押着她往院外的一辆防暴装甲车走去。
国字脸的军警头子似乎还不太放心,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拨了出去:“那个家伙去了什么地方?”
“一分钟之前刚刚离开秋明山的范围,现在正向着东京都市区的方向掠去,应该是回返市区了……”
电话那头的家伙显然是军警头子在沿途所设置的眼线,目的就是侦察苏心源离开之后的动向。
而眼下,在听到苏心源已经离开了秋明山,去往了东京都的市区之后,军警头子终于彻底地放心了。
他们的返回的目的地并不是东京都的市区,而是另外一个方向的郊区军营。只要离开了秋明山区域,拐上另外一条路之后,苏心源即便是想在沿途设伏,也是绝对不可能等到返回的防暴装甲车车队了。
于是,国字脸的军警头子在和“松本家”的那些位重要直系又寒喧了一会儿之后,很快便下达了收队的命令,所有的军警全都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