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苏心源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的时候,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趴在桌子上喘着气儿……晚上的时候他没有敢进慕凝雪的房间,在客厅的沙发上凑合了一个晚上,这药劲真的太猛了,也不知道唐家姐妹是从哪儿弄来的。
吴云云敲了敲门,推门进来以后看见苏心源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急忙问:“苏部长,你没事吧?”
“没事,昨天喝多了……”苏心源只好撒谎说。
“哎,这样啊……那我去帮你泡杯醒酒茶。”吴云云转身离去,不多时端了一杯清香的茶水进来。
苏心源为了不辜负吴云云的好意,轻尝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茶水确实沁人心脾。
“我帮您按一会吧,这样会减轻宿醉。”吴云云微笑着说。
“不用了吧……”苏心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的,我学过按摩,宿醉的话按摩一下头部能够减轻痛苦。”吴云云笑着走上前说。
虽然不是宿醉,但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苏心源的脑袋确实挺疼的,当下也没有表示反对让吴云云站在自己身后按摩起头部来。
不得不承认,吴云云确实学过按摩的技巧,她对穴道拿捏得都很准确,动作也力道恰好,按摩了一会,苏心源的头痛好了很多。
鼻尖传来阵阵幽香,淡淡得如幽谷中的兰花,让人有些心醉神迷,苏心源正舒舒服服的享受着美女秘书的按摩,突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苏心源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内部号码,是滕美玲打过来的,顶头上司的电话可不能不接。
拿起话筒,传来了滕美玲简洁的话语:“过来一趟。”
吴云云收回手说:“滕总喊您过去呢。”
“嗯,”苏心源点点头对着吴云云笑了笑说,“你的按摩技法不错,跟谁学的?”
“跟我妈妈学的,我奶奶有偏头疼,所以我经常给她按摩。”吴云云抿嘴一笑说。
苏心源来到滕美玲的办公室笑着说:“滕总,什么事啊?”
滕美玲抬头看了一眼苏心源问:“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哦,昨晚喝多了。”苏心源回答。
“年纪轻也要注意身体,酒喝多了对身体没好处,少去酒吧疯。”滕美玲像姐姐一般责怪着苏心源。
“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苏心源微笑着回答。
“有个事情有点小麻烦……”滕美玲叹了一口气说,“慕总的女儿要来公司实习,她想去你的设计部……”
“慕总的女儿?”苏心源愣了一下,所谓慕总的女儿不就是慕小雨吗?她不是在上大学吗?难道说慕逸之有很多女儿?
“是的,不过你可别起歪心思哦,她才19岁,复华大学大二的学生。”滕美玲笑着说。
苏心源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毫无疑问!绝对不会有错!就是慕小雨这个丫头!
“不过呢……”滕美玲没有看到苏心源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她摘下眼镜说,“如果这个女孩子真看上你了,你可就成了金龟婿了至少少奋斗50年……”
“那是不可能的!”苏心源斩钉截铁的说。
滕美玲愣了一下,苏心源用这么坚定的语气表达自己的想法倒很少见,她莞尔一笑说:“你也不要太妄自菲薄了,我觉得你倒挺吸引女孩子的,说不定人家都摒弃门户之见从了你呢……”
“滕总,刚才你说让我不要起歪心思,现在又鼓动我去泡慕总的女儿,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啊。”苏心源无奈的说。
滕美玲眨了眨眼睛,白皙的脸庞微微有些绯红,她生气的说:“你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