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也不能让她被那死蛤蟆骚扰。
白琳琳在公司人缘很好,小姑娘长得漂亮又乖巧,帮别人做事又从来不计较,很多年轻的男同事都非常喜欢她,平时嘘寒问暖的绕着不停,苏心源也懒得挤过去。
这天一大清早,白琳琳那里就传来一个高亢的女声,苏心源循声望去,是部门的一个主办江艳在训斥白琳琳,白琳琳皱着眉头,似乎在极力忍耐着,大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江艳三十多岁,是设计部的一个主办,比普通员工高了一级,平时也不做什么事情,就在那里画画妆,煲煲电话粥,因为她和赖蛤蟆有一腿,相当于癞蛤蟆的小蜜,有人亲耳听过从赖蛤蟆的办公室穿出来过江艳的叫呻吟声,所以平时也没有什么人敢招惹她。
看到年轻美貌的白琳琳受到欢迎,人老珠黄的江艳看白琳琳很不顺眼,加上最近赖蛤蟆对白琳琳又垂涎得很,让她有些小吃醋,就找了个借口打压一下对方。
苏心源看了看四周,平时像蜜蜂一般围着白琳琳的男同事们没有一个敢上前,得罪了江艳就等于得罪了赖蛤蟆,谁愿意和自己的顶头上司过不去?
苏心源摇了摇头,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径直走向江艳,刚才听了半天,他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江艳自己的事情喊白琳琳帮她做不但不感谢,还反过来找纰漏。
“江主办,你做事是不是太过分了?明明是你的工作让小白帮你做,做完了不但不感谢,还在这里挑毛病,你这干的是人事吗?”苏心源毫不客气的说。
江艳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站出来指责她,等看清楚是新人苏心源的时候,鼻孔里不屑的哼了一声说:“你算哪根葱,这里轮得到你来废话?”
苏心源笑了笑说:“我只是讲几句真话而已,不过我觉得江主办生气也是对的……这些事情本来就不该江主办来做。”
江艳有些狐疑的看着苏心源,一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苏心源笑眯眯的将那些资料拿起来说:“我们做这些辛苦的工作是应该的,但是江主办跟着领导办事也做这些粗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我认识一个女的,还没有江主办漂亮,住着大别墅,养着半人高的大洋狗,平时开着甲壳虫出去喝喝咖啡啊,做做spa啊,那才是生活……江主办一样的付出,得到的真是太少了,我都替江主办不值啊!”
江艳给苏心源一长串讲得晕乎乎的,别人住洋房,养洋狗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回头想到刚才苏心源故意把“给领导办事”加重语气,反应过来了,苏心源这是嘲讽她当赖部长的情妇!
“你!”江艳气得满脸通红,她想反驳苏心源,但是又不好公开发作,毕竟她再不要脸也不好意思当众承认自己和赖明辉有染。况且苏心源讲的也是她一直有些不满的地方,自己都陪那老东西上了那么多次床,还要做这些烦人的工作,平时好处也少得可怜。
“哎?”苏心源的目光又落在江艳办公桌的包上,故作惊奇的说,“江主办,那个你新买的包好像是爱马仕啊……”
“关你屁事!这个包七万多,你半年工资都买不起!”江艳略带得意的说,这个包是那个老东西前一阵出差带回来的,算是给她长了脸,平时都不离手的。
苏心源走了两步,将包拿在手上看了看。
江艳急忙上去一把夺了回来说:“你别乱动!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呵呵,”苏心源笑了笑说,“江主办这包谁送你的?”
“跟你有半毛钱关系!”江艳也不知道怎么突然话题变成研究起她的包来了,虽然她不会说是赖明辉买的,但是奢侈品就是拿来炫的,所以也并不反感苏心源把话题扯到她的包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