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洛尧低头扫了眼靴子,没应话。
赵凤玲就有些心疼了:“少爷,您这些日子公务就够忙了,还屡往郊外跑,舟车劳顿的,老这样对身子不好!再说一只畜物值得您大费周折地从郊外请郎中来,咱们城里便找不到合适的不成?”
王洛尧仰到躺椅中,闭目养神,一言不吭。
赵凤玲见一段话打进了棉花里,赶忙不再说下去,柔声道:“明日晚上我给您煨些补汤!”
“明天上午园子里会来个丫环,名叫安容,你给她单独安排间屋子!”王洛尧像是没有听到赵凤玲的话。
闻言,赵凤玲一懵,她这少爷竟亲自安排一个丫环进园里,还特意叮嘱要给她一人一间屋子,这可是破天荒以来头一次。
赵凤玲的心里顿时就乱成一锅粥,脑子里也跟着胡思乱想起来,难怪少爷一直不碰自己,正房那里也去得少,身子却能忍得住,原来外面还有人呢!
王洛尧睁眼见赵凤玲呆立,目光游离,出言命道:“我要沐浴,你去准备热汤!”
赵凤玲这才回神,忙脚下动作起来,先是备下木桶,然后便出门去打水。
是晚,服侍完王洛尧入睡,她却辗转反侧地历经一个不眠之夜,次日早上顶着个黑眼圈,王洛尧看到也没有问,简单用了早饭即出门坐堂去。
赵凤玲收拾完她原来住的那间西厢边的耳房,便躺到床上歇息,脑中一直在琢磨揣测那个叫安容的女子。
直到近午时,来福引了一个二九年纪的女子进得园来。
赵凤玲听到碧桃回报,忙不迭迎出去,当一眼看到眼前的女子,她不禁愣了一愣。
这个安容根本不像她之前想像过的任何一张面孔,不但相貌平平,而且身板也直上直下,丝毫没有女子该有的那股韵味儿。
赵凤玲心里奇怪的同时也跟着大松一口气,热情地上前要帮安容提包袱。
“不用,我自己来!”安容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赵凤玲的手,同时眼睛已是在园子里外一扫。
赵凤玲又是一愣,讪讪地缩回手,王洛尧安排进来的人,未摸清底细前,她不敢得罪,虽心里被激了个不高兴,但面上仍是笑意盈盈地带着安容进到园子里。
正厅里,苏苏正抱着已经苏醒的苏白,见到来福领了个丫环进园子来,瞧着还眼生,不由问向一侧的艾芙:“这个是哪个园子里拨过来的?”
“不晓得,眼生得紧,不大像是咱们府里的,若是的话,岂有不认识赵凤玲的道理,瞧她刚才对待赵凤玲的那副样子,估摸着是个新来的!”艾芙的视线亦一直跟着安容。
“样貌不起眼,不过刚才她睇过来的那道眼风甚是凌厉,你们以后莫要轻易招惹了她!”苏苏摸不清这个丫环是谁个安插进园的,提醒道。
“是!婢子省得!”艾芙点点头,摸了摸苏白的脑袋,问向苏苏:“小姐,今儿你还要继续做活吗?”
“不用了,金挺子本来就只带了几根来,改日得出去多买一些回来!这两日我就好好陪陪苏白!”苏苏低头抚弄苏白的小脑袋,苏白还没有什么精神,被她拨弄也不挣扎反抗。
拨弄几下后,苏苏觉得没意思,遂继续瞅着园子里。
“安容,少爷没有吩咐下来该由你接手哪些事,所以,今儿个你就熟悉熟悉园子,咱们这小院人口简单,我先带你去见过少奶奶!”赵凤玲在房门口对正在里面收拾床铺的安容扬声道。
她这是有心提了音量,好叫正厅里的人听到,安容的性子,她看出来是个不大好相与的,索性把这个难题扔给苏苏那里,最好她们两下不对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