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很是一本正经。
“疯子,啥时候到的?”贝龙嘴角隐蔽的抽搐了两下,自己这个兄弟是越来越疯了,以前还是只管人与人之间不公平的闲事,现在是连昆虫都不放过了吗……
疯子一抬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仿佛夕阳下发出“叮”的一声绽放光芒:“老大,我刚到!”
说着疯子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几脚把地上厮杀的菜青虫和蚂蚁全都给碾死了,这才放心的过来接贝龙手里的东西:“老大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啊,今晚上看来我有口福了。”
贝龙眼角跳了两下,指着全被碾死的菜青虫和蚂蚁:“这是干啥?”
“我怕我走了之后它们不公平,”疯子笑的很阳光:“这下就公平了。”
“……等一下,这个还给我!”贝龙赶紧把疯子抢过去的大袋小袋又给抢回来一提,以保证两人提的东西大致等重。
“老大全都交给我吧!”疯子很认真的又抢了回去:“老大你都提了这么远了,当然后面得是我提,要不然不公平!”
听他这么一说,贝龙赶紧把东西还给他:“现在公平了吧?”
“公平了!”疯子心满意足的说,提着东西跟在贝龙身后往楼上走。
贝龙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先给疯子嘱咐两句:“疯子,待会儿到了家里,跟你嫂子可别老追求公平,否则我要是被罚跪干脆面,就把你丢给药娘试药!”
“放心吧老大,我保证只要我没看见……”疯子在贝龙那吃人的眼神逼迫下只好改口:“我保证就算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见贝龙的眼神依旧凶残,疯子身不由己的打了个寒噤:“否则就把我……丢给药娘试药!”
贝龙满意的点了点头,发这么毒的誓,应该是靠得住的了。
打开门贝龙一进去,迎面就看到江寒雪屁股坐在沙发靠背上,雪白小脚脚踩着沙发扶手,玉臂横抱在胸前冷笑着道:“老贝,舍得回来了?呵呵,今天秀妍妹妹不在家,咱们把昨晚上的事儿好好说道说道!”
“老婆!”贝龙就仿佛没听懂似的,满面笑容的道:“老婆我有个兄弟来家里了,快下来,我给你介绍!”
江寒雪吓了一跳,慌忙从沙发上跳下来,连拖鞋都顾不上找,飞快的冲进了洗手间里。
已经准备介绍人了的贝龙呆滞在了那里,回头冲跟在身后的疯子干笑:“你嫂子,腼腆……”
“理解,理解……”疯子也干笑着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贝龙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两人闲扯着抽完了一支烟,才见江寒雪从厕所里出来了。
她身上睡裙明显是整理过了的,贝龙敏锐的看出她不但把凶兆扣子给扣上了,而且下面还加了条短裤,这让贝龙很满意。更让贝龙满意的是江寒雪还整理了下妆容发型,没有了平时在家里时的慵懒随意。
“老公,你回来了!”江寒雪微笑着走了过来,虽然身上穿的睡裙脚上踩的人字拖,却仿佛穿着晚礼服和高跟鞋一样优雅大气。
难道我们刚才是见鬼了?疯子下意识的去看贝龙,贝龙厚着脸皮当不知道,笑呵呵的站起了伸手拉住了江寒雪:“老婆我有个兄弟过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夏峰,以前在部队里跟我是上下铺的铁子,我们都给他叫疯子。疯子,这是你嫂子!”
“嫂子您好,我是疯子!”疯子微笑着走过来跟江寒雪礼貌地握手,在不疯的时候,疯子其实看起来就是个文质彬彬的文艺青年,干净的白衬衫,领带打得很工整,白白净净的面皮,笑起来时很和煦阳光。
没有人会想到他这样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曾经为了公平一夜之间单枪匹马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