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正好,已经陷入昏迷的徐鸫忽然听到这个对话,猛地睁开了眼睛,对着梁贞大声喊道:“梁贞妹妹!你可想清楚了!如果咱们不能在这个时候把这一切都封印了,只会危害人间啊!还有吴老板,呸,吴爻,你看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你,她根本就不是真心跟你谈条件,她只是要活生生的看着你难受,你不能轻易相信她啊!”
梁贞忽然转头,眼神淡漠地看着徐鸫:“你在说什么?吴爻是我的姑姑,她不可能害我,为什么我要为了八门牺牲我自己的幸福?我已经没有了母亲,父亲又入狱,你要我怎么做?纵使我封印了一切那又怎样,我还不是一个人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
另一边的江柏有些听不下去了:“小微,你有我们啊,我们会陪你的!你别听她的!”
“你们?”梁贞冷笑,眼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嘲讽,“你们算是什么?江柏,你有母亲的关怀,还有北北在家里等你,你担心什么?至于徐鸫,你本身就是一个孤儿,在这里我就不说什么了,难道你们能够体会我的痛苦,那种得而复失的痛苦?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
梁贞的话犹如冰棱般扎入徐鸫和江柏的心中,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梁贞,这样决绝,如此寒心。徐鸫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梁贞的情景,那个少女身上似乎藏着一股深深的怨恨,眉头永远都没有舒展的时候,直到后来有了骆成,她才渐渐变得爱笑。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白远山也低下了头。梁贞淡淡地说道:“姑姑是我的亲人,我明白她当初的痛苦,她也明白我的选择,请把骆成变成一个正常人吧。”
吴爻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们梁家的人。”说罢,她转过身,缓缓地朝着骆成的方向走去。此时此刻,骆成已经斗得遍体鳞伤,一双血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朝他走过来的吴爻,尖锐的爪子又一次亮起了寒锋,却被吴爻手中的那一块血玉给吸引住了。
“来吧,骆成,跟贞儿走吧,过你们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吴爻手中的那块血玉忽然之间像是听到了共同的语言,竟然开始闪现出莹莹的红光,渐渐的,血玉逐渐升向空中,那种血红色的光芒在天空豁口的照耀下,显得极其耀眼。眼看着血玉即将落入骆成的嘴中,忽然之间,这一头的梁贞迅速念动咒语,复杂的咒印在一瞬间结成,那块血玉忽然之间便朝着豁口出飞了过去,速度极快,站在底下的人群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红光照耀一片,所有光线下的生物在这一刻都停止了运动。那些光线仿佛刀子一般刻在了他们的身上,只要稍稍动一步,浑身上下便迅速变的鲜血淋漓。吴爻猛然一惊,等她看到器已经填补上那块孔空缺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她迅速转过头,对着梁贞狠狠地说道:“你骗我!”
梁贞没有多说,五行封印得到了最后的支持,时光的齿轮又一次转动起来,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即将恢复,却看到光线之中的吴爻竟然走了起来。她一动,身上便渗出了鲜血,面目更加狰狞。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我了吗……”她拖着自己的残肢,不断想着红光以外的范围移动,就在这时,梁贞身旁一道白色的光线划过,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望见吴爻的脖子被一柄长剑对穿而过。那举着长剑飞速跑去的人,竟然是白远山。
“贞儿,快啊!”白远山进入了红光的范围之中,顿时浑身鲜血一片。吴爻的身体抽-搐了几下,血红的胳膊忽然猛地上举,一把抽掉了脖子里插着的长剑,鲜血汩-汩流出,可她却像是完全看不见一样,握住长剑,对着身旁已经动弹不得的白远山狠狠一刺。
梁贞心头一跳,她从来没见过有一个人能够像这样,已经死到临头却还是不断挣扎,眼看着她就要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