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潜进她房间第二天离开时被老爷子逮个正着,宋席远已经又饿了一个多月,哪里还听得进去,从一开始就克制不住地大力冲刺,一副非要把之前失去的那几个月都补回来的架势。
温采觉得真是难受地要死,这一天的婚礼忙碌下来已经够让人散架了,完事了还要被他这样折磨,再加上想起囡囡不久之后可能就要离开她,这些乱糟糟的想法纠结到一处,她忽然就哭了起来。
宋席远那边正酣畅淋漓地享受着,忽然觉得声音不对,低头一看,温采正哭呢,他一下子就止住了动作,连忙将他心爱的老婆大人从身下捞出来,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躺在自己怀中,这才伸出手来摸了摸温采的脸:“怎么了?”
温采小声地哭着:“你欺负我……”
宋席远下面正难受着,闻言,忍不住又挺了挺身子:“怎么欺负你了?不是在疼你吗?”
温采被他一调戏,顿时哭得更厉害。
宋席远这下酒也醒了大半,连忙拿过旁边的浴巾,将温采裹起来抱出水里,回到了房间里的大床上,这才又道:“到底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开心呢吗?”
温采吸着鼻子,声音瓮瓮的:“不开心了……”
宋席远此时脑子清醒了不少,大概也知道她还在为囡囡的事情伤心,一时间也不敢乱动:“那……怎么办?”
温采又吸了吸气,才闷闷地道:“我很累,我要休息了……”
说完,她忽然裹了被子,当真翻过身就休息去了。
宋席远看着她的背影,又低了头怔怔地看了一下自己,顿了许久,终究只能一声叹息。
还新婚之夜,还洞房花烛呢……
你见过新婚之夜洞房花烛要在昏昏大睡的新娘旁边自己解决问题的新郎吗?
这婚礼办得,可真让人填堵……
愤而解决好自己的问题之后,宋席远重新又将温采抱进怀中,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还愤愤地想着这个问题——
早知道,谁tm要这么个所谓的世纪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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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疲倦之后,好好睡一觉到自然醒绝对是一桩人间美事,前提是,你醒来的时候不要有一个人在你身上做运动!
温采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一睁开眼就见到的那张脸,一张口,却就是克制不住的呻.吟。
“老婆……”宋席远喊着她,低头在她颈部轻轻地吻着,吻得温采一阵又一阵地酥麻,身下被他侵占着的地方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温热起来。
宋席远舒服得直叹息,运动得更加卖力。
昨天晚上失去的,至少在今天早上能讨回来吧?
温采哼哼唧唧地,也是被他勾起了情绪,终于伸出手来抱住了他,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身。
宋席远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一边重重地挺进,一边开口问道:“有没有想我?”
温采这时候正被他控制着呢,说出来的话自然都是他爱听的:“嗯……想……”
“每天都想?”
“每天都想……”
温采情不自禁地回答着,快要被这磨人的节奏逼到疯狂,只求他能够快一点。
宋席远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自然兴奋到极点,愈发地卖力起来,很快就将温采送上了极致的巅峰,自己也畅畅快快地释放了出来。13acv。
喘息才刚刚平复,温采一下子就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拿过床头的手机就要拨电话。
刚才的旖旎风情都还没散呢,宋席远一见她的样子就不高兴了,一把拿过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