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鹫有致命诱惑,看似偶然,实则是其精心设计。
如今双头鹫已到,接下来便要利用身边优势。
“啪!”
棕发壮汉正蹲于草科中,背对黑甲兵,似不愿见对方面容。而黑甲兵则双目紧盯,怕其趁乱逃跑,但凶兽势猛,情势危急,他忍不住向远处遥遥望了一眼,突然,左侧屁股一痛,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掉落在地。
虽不甚痛,却是一种耻辱,他回过头来,身侧一位瘦小青年,环抱双腿,瑟瑟发抖,自不会是对方所为,直接无视。
听到声响,棕发壮汉亦回过头来,四目交接,仇恨滋生,黑甲兵眼中杀气闪烁,他乃精锐,焉能忍受一名奴隶的挑衅?
直挥手中长戈,怒斩直下,唯杀之,方平心中怒。可棕发壮汉亦非凡俗,眼见不妙,一咕噜,闪到一旁。
尽管如此,受枷锁之碍,依慢半步,无巧不巧,长戈划过屁股,碗口大小一块肉片飞出。
战斗开始了!
身体之痛,彻底激发壮汉凶性,翻身跃起,举身边巨石,猛砸敌手,石头足有千斤重,呼呼生风。
黑甲兵自不示弱,长戈竖劈,乌黑戈身闪烁冰冷光泽,划过虚空,斩破苍穹。
“唰!”
强强相遇,长戈锋利,瞬间切入石腹,好在石头体积庞大,切入三分之二,方止。
长戈被卡,壮汉虎臂发力,反转石身,黑甲兵力弱,抓戈不稳,被对方一拽,抽出手去。
虽兵器离手,黑甲亦非吃素,挥拳便冲,二人瞬战一处。
千斤巨石在二人连番轰击下,瞬成粉末,硬撼一击,各自退步,黑甲兵口见朱红,受创不轻,壮汉稍好。
二人之争,如同一根导火索,让本来安分的奴隶一时间全部暴动,以重点看守的十几人为最,内忧外患,黑甲兵立陷险境。
十几名奴隶皆亡命之徒,实力毋庸置疑,人数又占优势,它处之兵不得不往来增援,对于弱者,则开始血腥镇压,无论是想逃,或是没逃,只要苗头不对,皆被无情屠戮。
哀嚎遍野,血染焦土,刺鼻血腥味扩散,更加刺激空中盘旋之兽,俯冲直下,乌黑瞳孔中映射的只有对食物的渴望。
人间争斗多愚蠢,禽兽何敢笑愚人?
黑影急掠,乌黑双翅反射金铁之泽,眨眼便是来到地面,普通遮蔽毫无效用,残杀伊始,浓烈血腥气更激发其凶性。
殇双目顿放明亮之芒,头贴地表,体接地气,杂草遮身。别看草丛仅是随意所寻,亦内含深意,兽追人,要么靠其视力,要么仰其嗅觉。
既视已蒙蔽,阻其嗅,方脱此祸,所以在对方冲击下来时,他便悄悄移动,藏于蓝紫草中,此草密集,且气味浓重,难闻至极,连兽都极力躲避,不愿沾染。
行动之时,不快不慢,快则引人注意,慢则时间不及,必然要在凶兽进攻之前藏匿,否则,他亦是攻击对象。
他慢吞吞之状,被黑甲兵所见,毫不注意,因他本就弱,如今更是将其看成胆小鬼,认其惧怕,方行迟缓,躲避草丛。
覆盖完毕,外界难察,偶有黑甲兵视之,亦认其胆小如鼠,不敢有逃跑之勇。
“呱!”
久攻不下,为首凶兽,目现不耐,亲自出击。
奴隶之命贱如草芥,但对于黑甲兵却有着非凡意义,这是他们的使命,只因此次押解奴隶稍多,才敢肆意杀戮。
眼下情况危急,若不尽快制止,怕任务难成,那他们的下场比奴隶还要凄惨百倍,故而兵与兽展开了殊死搏斗。
战争是残酷的,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