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然乐得松开。
没了黑无常的束缚,******双手合璧,九千岁是真的怕急了,急道:“别别别,我签还不成吗?”
须臾签完,白无常在腰间解下匕首,寒光闪闪,九千岁顿感脖根后凉气直冒,以为对方要杀人灭口呢,慌道:“你要干什么?我都签字了。”堂堂九千岁,权倾朝野,此时在二人的折磨下,眼泪在眼圈打转。
白无常抓住九千岁的手指,刀一划,指尖见血,不顾对方疼痛,笑呵呵的指着欠条道:“麻烦您再给按个手印。”
九千岁沾着血按了个手印,希冀的道:“两位小兄弟,现在可以送我出去了吧。”
白无常心满意足的收起欠条,小脸灿烂如花,一脚将******踹到一边,客气的扶起九千岁笑道:“自然,自然。”
黑无常趴在他的耳朵边道:“哥哥抬这么大个人出去可得费不少劲。”
白无常回道:“送啥送?嫌命长啊?再说咱还得守着君哥呢。”
只见白无常从腰间摸了摸,翻找半天,才拿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画着圈圈,鬼画符一般,赖赖唧唧的,黑无常刚要说话,被白无常踹了一脚,颇为肉疼的道:“千岁大人,此符乃三清祖师幼年得道时所画,有趋吉避凶之能,我兄弟二人也是凭着此符才能行走于大军中,但此符只有一张,你拿着此符,心中默念三清祖师名号,一路向西,千万别回头,回头就不灵了,保你无事。”白无常双手颤抖,眼中尽是不舍,比割肉喝血还要疼几分嘞。
九千岁见对方年纪轻轻,身无几两肉,就信了八分,再加上对方的表情、动作不似作假,心也就放下,他哪知人家做了几辈子的鬼,岂是他活了丁点岁数可比的?
九千岁手持道符,心中默念三清祖师名号,飞速的逃命去了,待九千岁消失之后,黑无常忍不住问道:“哥,咱俩专用的擦屁股纸这么神?我咋不知道?”
白无常手掐五雷指印,挺胸抬头,高深莫测的道:“无量天尊,天机不可泄露。”
黑无常的心始终悬着,担忧道:“那他死了咱的钱不打水漂了?”
白无常道:“放心,就算他死了,还有家人不是?再说这种人死了活该,还为民除害呢,算咱哥俩一功德,不说了,去君哥那边看看。”
当两人回来的时候,大秦铁骑正逐渐消散,白无常吃惊的道:“我艹?真弄没了?”别人不知大秦铁骑的凶狠,他可是清楚,鬼能披血,念能成煞!鬼之雄者!
曲毕,弦断,天清地明,月夜下,一男子端坐百万军中,手抚残琴,十指染血,眉如西柳,眼似潺潺,不染凡尘,仙姿翩翩。淡淡的道:“散了吧。”语虽淡,却让人无法违逆。
少时,吴越大军撤离此地,空中突传一道清冷声音,带着质问的语气道:“瑶姬你好大的胆子,私自放走祭品,致魂血不足,老祖无法脱困,我宗数十年布置更毁于一旦,且魇月已过,两仪封魔阵再开需等百年光景,此罪你担的起吗?”无形中天空陡现四道黑影,分四方站立,成合围之势,阴风飒飒,雾霭沉沉,时而隐匿黑暗,时而乍现虚空,说话的是正西方的黑影。
瑶姬斜了他一眼,素手轻扬,葱白玉指微动,玄奥音刃透琴而出,一瞬已是临身,东方的黑影动了,五指成爪,后发先至挡住了音刃,道:“瑶姬大人息怒,魍无意冒犯。”“噗!”魍口吐鲜血,周身黑气乱窜,受了不轻的伤势。
瑶姬冷冷的道:“此事我一力承担,你们退下吧。”
屈指一弹,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飞出,稳稳落入君千殇之手,瑶姬道:“此丹能治愈你的伤势,有缘、再会。”
不等他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