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迟,你能战斗吗?”
说实话,就算暮迟在世上已经过活了千百年,但这模样终究是个小孩子;让一个小孩子替自己战斗,那种感觉真的……十分复杂。
可是暮迟对我点了点头,两手一张,化出一锤一盾;估计她也是看见了瑜华和白袍男的战斗,也没表示什么,就要准备上去干架。我连忙用手阻她,担心道:“暮迟,只要能挡住一下,给那位姐姐争取个时间,就足够了!我的灵力低微,帮不了你什么,你可千万要小心。”
大概是觉得我有些叨叨,暮迟很重的点了个头,然后扛着锤子提着盾,一步一步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看得我那叫一个急啊,瑜华那边眼看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又添几处新伤,还在勉力支撑,但从动作上就能看出,相比于刚开始,已经变得迟钝了,想必是不断的出血以及持续性的消耗体力,让她幼小的身体吃不消了。
但白袍男见此依旧不愿停手,看来真是打算不死不休了,只见他突然右手急刺,对准的是瑜华的心脏部位;瑜华侧身躲过,不知这竟是佯攻,左手在一刹那间竟然掐住瑜华的咽喉部位。
瑜华表情十分痛苦,原本的大刀也重新化为灵力回到了体内,两只手死死抓着白袍男的手,想要试图让他松开。
我看着心脏都快给吓停了!偏偏这个时候,居然就被他抓到了;如果瑜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白袍男的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我了。以我那低微的灵力,就算暮迟有那个本事打败他,我也没那个灵力供她消耗啊。
“师妹,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只听白袍男说完,举起右剑,再一次对准了瑜华的心脏刺去。可谁能料到,剑行过半之时,突然飞来一个盾牌,打在了白袍男的剑腰上。
剑不但脱手击飞出去,还打得白袍男一个踉跄;大概左手的力也松开了些,瑜华抓着机会把腰一横,双腿对着白袍男的肚子猛蹬过去,强行跳出几步远,掩着喉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必是被掐的有些厉害。
而那白袍男吃了瑜华这脚,也没好到哪里,直接踹到翻了个面,躺在地上呻吟着。暮迟这时候还在慢慢悠悠的走着,手一伸,原本飞出去的盾牌化为灵力,然后又凝聚在暮迟手上,重新形成一个盾牌。
白袍男也依同此法,将剑回收到了手上,以剑撑地,勉强站起了身子,一只手捂着个肚子,也不顾旁边的瑜华,反而向暮迟斥道:“你是谁!敢断龙虎山的事!”
暮迟没有理他继续走着,虽然看着是她的背影,但我几乎能想象她对着白袍男也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现在白袍男的心里一定压力很大,因为我曾今听人说过,一副扑克脸在赌桌无往不利,因为没有人能够猜得透他的心里想法;此法同理,白袍男肯定是在想暮迟是谁之类的,自乱了阵脚。
不过我还真没想过,一个被动拿来防御的兵器,竟然也可以主动攻击,我还不知道暮迟原来这么强。只是灵力够么?对上食灵鬼时,我的灵力甚至还坚持不到半分钟,就给暮昭用得见底;这一次,又能撑多久呢。
刚才口气虽是狂妄,但见到暮迟越来越近,白袍男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举起手里的剑喊道:“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
暮迟依旧不理,这时候他们的距离依旧相当的近了,在我这边看来,估摸着也就差个五六步的距离;但是暮迟却停下了脚步来,那白袍男惊的不行,也不知道暮迟是要干嘛,四只眼睛就这样相互对望着。
过了几秒后,白袍男估计这样对望着,心理压力挺大的,感觉有些忍受不,挥起剑便刺向了过去。不过暮迟的动作也很简单,一动不动,提起盾挡掉刺过来的剑,同时挥起锤子,对着白袍男的膝盖处一砸,瞬间让他单膝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