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对面的杨木诚,阿乙的眼睛犀利的眨了一下。这一刻,他的体内开始暴发阵阵兽*性般的暴戾气息。
“好一个谭腿,果然厉害。看你的岁数还不到三十岁,下了如此苦功。我如果把你废了,自己都觉得可惜。”
杨木诚的年龄比阿乙还要小许多,但此时向他训话,却自有一种居高临下,指点后辈的气势。
“再吃我一招!”
阿乙右手猛然一甩,一道寒光自他的右袖中盘旋而出,在身前漂亮的转了几个圈,稳稳的落在他的手里,却是一把寒光闪烁的短刀。
刷!——
短刀在手,阿乙左腿猛然发力,狠狠的向后一蹬,脚下原本被压实的土地居然深深的被他踩下去了一个拳头深的坑。借势一探,人如离弦之箭,手中的短刀如箭锋,直刺杨木诚!
杨木诚眼见阿乙发狠,暴发出了全部的实力,眉头也是微皱一下。只是这几下狠戾,他便想起了家乡的死党林枪。只要一击不中,下一刻马上就会发狂。
虽然有诸多的武艺在身,但他打架从来不会像小说中描绘的那样与人大战三百回合。即便遇上再厉害的对手,也只是三下五除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个阿乙不但实力与林枪相当,就连为人处事的作为居然也完全一样。看着他一刀刺过来,杨木诚倒有了几分惺惺之意。
不过,虽然心中思绪万千,但他手上却丝毫没有放松。脚下一动不动,只是等到阿乙握着短刀刺到身前才猛然将探在身前的左手向前一探,一把抓住了阿乙握刀的手腕。根本不等阿乙再有变招,左手微一用力,一道铁箍般的力量一下子嵌到了阿乙的手腕上。
“唔!——”
饶是阿乙自幼习武,铁打般的汉子,受了杨木诚用力一握,也不紧失声痛哼。
“回去告诉皇甫胜,就此罢手吧。我大学马上要毕业了,不愿意多生事端。如果他再这样下去,不但我会废了你,还会废了他!不要以为他皇甫家有钱就可以无法无天,大不了鱼死网破!”
杨木诚制住阿乙,沉声说话。
“先赢了再说!”
阿乙虽然右手被制,丝毫使不出力气,但眼中的狠戾光芒却猛然一盛,右臂猛然一甩,“咔嚓”声响,却是阿乙自己将右臂扯的脱臼,身体恢复轻松。左臂一探,五指如同五道铁刺,直抓杨木诚的头顶。
两人相距不过一米,阿乙狠戾出招,几乎是瞬间的事,只要杨木诚一个大意,头顶被自幼练习鹰爪功的阿乙抓中,只怕不死也要重伤。甚至,有可能脑袋一辈子受创。
然而,阿乙变招快,杨木诚变招比他更快。身子仍然站在原地不动,不等阿乙的左爪抓到他的头顶,忽然一道劲风传出。
澎!——
却是杨木诚不着痕迹的抬腿,一下子踢中了阿乙的胸口。
自幼练习苦功的阿乙整个人随即断线般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是一脚,杨木诚自信已经让他受了不小的伤,不要说短时间动弹不了。他如果不在家好好修养一个月,还会落下重重的病根。
“你们皇甫家到底是干什么的?非要逼着我杀人吗?”
杨木诚也没想到只是同学之间斗气,皇甫胜居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而且,居然还找来了职业的杀手来对付他。他能明白,阿乙并不是想要他的命。否则,可能直接动用了热武器,戴上消音器的手枪只要瞄准加扣动扳机,纵然杨木诚身怀气功,如果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也会受制于人,即便不死,只怕也会受伤。
但是,即便是用武力值动手,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