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的时候,惊呆了。
我要拍的是一位女士,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
伊丽莎白·皮博迪⑨女士,乔治跟我说过,她不但是“周六俱乐部”最早一批成员之一,还是超验派的女性骨干之一,超验派的期刊《日冕》杂志的经营管理人。而她与我的母亲十分熟悉。
我的目光投射到他的脸上,而他很快也望了过来,并对我笑了笑。
我立刻明白了他这么安排的用意。
这段时间,我天天沉迷在摄影,甚至差一点就忘记了,我们还有另一个使命,那就是调查我母亲的死——阿加西斯先生临死前吐露的“她的死有蹊跷”,而他的遗愿,就是让我和乔治去调查,调查真相。
皮博迪女士头发已经斑白,脸颊微胖,身上的毛皮大衣令她更显得臃肿了几分。她开口道:“可冻死人了!我老太婆恨不得把所有的厚衣服都穿上!”
我有些讶异,她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乔治主动地提供帮忙,帮她脱了那件毛皮外套。
我忙说:“我刚刚冲了热咖啡,给您来一杯吧?”
“那感情好,小天使!”她双目炯炯有神。
我心里微微一跳,记得威廉说过超验主义的成员们都管我母亲叫“天使”。我轻声道:“您还是叫我三叶草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