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们,吓得不敢去看。
地上的血迹和尸块已经把机关会出现的位置暴露了出来,只要避着走,便可安全通过。这下克里斯明白了,为什么滕大哥说省事了。
走到大坡一半时,地上出现长长一道血印。洪七里发现坡心有个人还没有死去,在地上缓缓蠕动,他的下半身被砸了个粉碎,上半身却还再向坡下爬去。
就听顶上咔哒一响。
“该死!”滕楚凉叫道,“大家紧贴右侧墙壁站立!”
提醒的声音传到队伍后面时,靠坡上面的石顶依然落下一对布满尖刺的木桩,在锁链的牵引下贴着人群呼啸而过。岛上三兄弟中,手持鱼叉的那人手脚慢了一步,木桩从他背后荡来,砸中他的脑袋,这一击重击将人翻了个底朝天,身体就跟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软下去。向下滚去。
“大哥!”拿铁耙的汉子一边呼喊着,一边奋力冲了过去,去救自家哥哥。他们彼此之间只差了一条手臂之距,却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砰”地一声另一个木桩垂直向下砸了下来,这下正彻底撞烂那个只剩下那坡上那半截身子的人,第二只、第三只木桩向下剁来,随后传来一阵疯狂捶打地面的乱响。他扔下尸体、丢下铁耙,在地上不断地翻滚躲闪。当他滚落坡底,以为逃到了安全地带的时候,那两轮巨车由从黑暗的角落里“轰隆隆”扑了出来,雪亮的刀尖扎穿了他的胸口,小腹和大腿,血液飞溅,呼叫救命之声不绝于耳,可那手持弓箭的小弟吓呆了,双脚似被定在了地上,一步不敢上前。
岛上三兄弟哪里懂得机关之术。而机关往往是一环套一环,触发一个,必定相连一组,层层推进,直到最后走完全部连环,便会收复起来。直到有人再次碰触,机关才会周而复始。
看着满地血污,支离破碎的尸体,在场的人都觉得瑟瑟发抖。月玡儿目视前方,咬着嘴唇。宁一飞想说点什么,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字眼安慰。
滕楚凉叹了口气,道:“这是守城的塞门刀车②,机关阵中最常见的东西,恐怕这是最简单的一种机关阵了!大家也做到心中有数,知道前面会面对什么。”
塞门刀车王诜自然再熟悉不过了。车前臂上装有二十四把钢刀,是移动的壁垒。《墨子》中就说过,坚守城池的苦战,难保城门不失,塞门刀车便是急救守备的利器,填补至缺口处,既可防止敌兵进入城内,又可挡住箭矢、投石。他还曾命人改装过此车,将那车上钢刀变为随时可以****的杀器,杀伤敌兵十分可观。
那巨车的上的钢刀收回,那岛上汉子已经落进了下面的尸坑里,地上的石板再次关死了。
坡道上一片死寂,跟着他们的武林人士全都老实了,连上官兄弟也没多说一句话,大家静悄悄地跟着滕楚凉,快速下到坡底。
走了片刻,洞穴被一扇木门挡住了。
滕楚凉蹲在门口倾听了一会,又在几个特定的位置用指骨轻轻敲了敲,检查完毕,他示意洪七里与自己一样站在门边,他们两个将门向两边分开。
里面更像是一座木屋的房间,木板铺路,红色的木柱隔几步就一个,正前方又是一扇木门。
滕楚凉大手一竖,所有都知道了,前方有机关,原地待命。
他回手掏出几个小石子,这是刚才在洞穴里专门捡下的。就往脚前这块木板上一丢,咕噜噜石子滚了几下,一派木板之声。
每次这么做,克里斯都学着滕楚凉仔细倾听,几次过后也听出了些心得:这木质厚实,下面应该没有陷阱。
尽管停了放心,但滕楚凉还是更加谨慎,回头问熊戴影:“借你宝剑使使!”
熊戴影把斜背在背上的荆桐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