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一刀横劈,把那人切成了两截,上半截掉下山岗,下半截落在了地上。见他如此凶恶,木牌子们吓得没人再敢冒进。可很快,他们一个个举起长棍,尖头分两排,对准窄脸汉子上下盘,一步步慢慢逼近。
眼前棍尖攒动,密密麻麻,已是万万无法闪避。
窄脸汉子情急之下,弯下腰去,抓住那半截死尸的脚腕,提起来挡在身前,刺来的尖头立刻就扎进了那半截躯体,他用力把那尸体猛地抛下山岗,很多人被这一掷撞得失了平衡,被一起拽下了山岗。
那山岗虽不高,摔下去的人却因为叠压在一齐,半晌爬不起来。
窄脸汉子躲过一劫,立刻如法炮制,一刀便将冲近的一个木牌子斩为两截,伸手提起那下半截尸体,一手挥刀,一手舞尸。鲜血甩了一身一地,粘腻无比。众人见他一脸狰狞,浑身是血,俱都胆寒,无人再敢上前,只是举着木棍虚张声势。
刚才窄脸汉子一声大吼,王力已觉脑后风生,他侧头向左一躲,那袭来之物登时打空,他右手回身就是一刀,谁知刚砍上去,刀竟然被精钢锁链缠绕住了,而此时旁边的掩月刀突然攻了过来。他右手连忙一按绷簧,右手被缠住的刀身一缩,缩回臂套的同时脱开了钢链的缠绕;他左手刀往外一架,同时身子陡退三尺,闪开了钢链的追击。
王力知道铁牌老者非其余两人可比,不敢有一丝大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应付。见他手持精钢制成的九节鞭,一记“白蛇吐信”向自己拂来,出手似乎轻飘无力,他架刀一截,便知这钢鞭柔中带刚,一旦近身便要缠住自己的刀。
他身形一矮,向下抽出尖刀,便见凤嘴刀的刀尖急挑而至。他用另一刀硬挡,掩月刀又顺势自上而下劈来。
眼见不妙,他就地一滚,虽然躲开了攻势,但一身干净衣衫终是沾染了尘土。
三人配合毫无缝隙,无论自己如何招架闪避,第二、三招顺势跟着就来,他的进攻更是很难展开,刚与一人缠斗,稍占上风,另外两人立即从侧面照应,他不得不分手招架,他的节奏很快就被打乱了。见他疲于招架,两个铁牌大汉从左右击来,三人两刀一鞭,将他裹在中间。
缠斗中,他忽然左右分臂,刀锋将掩月刀大汉甩了出去,刚要直取对方右腋,凤嘴刀大汉挥刀一挡,王力另一臂刀穿出,却不成想铁牌老者就等着这一刻,钢鞭已然甩出,直奔他的太阳穴而来,王力俯身向前,却未能完全避过,钢鞭刃锋在他右肩划了一个大口子。本以为那钢鞭来势必会消减大半,谁知道铁牌老者手腕一抖,九节鞭的鞭头在空中晃动,突然一跳,竟回旋绕过王力的脑后,照左面太阳穴击来。
“金丝缠葫芦”便是鞭法中最难抵挡的一招,它虚虚实实,忽然递进,回环攻击,极其诡异。
王力大惊,心忖不妙。他不禁心中悔恨,没想到自己一时小看了对手,竟尔迭遇险招,难道今日竟要折在这几人手中了?
便在这万分险峻的时刻,王力忽感脸旁一股劲风刮过,“当”的一声,只见一根长棍将那鞭头击飞,替他挡住了这致命一鞭。跟着长棍一抖,化作三段,分击两个铁牌壮汉,迫得他们不得不挥刀防御,老者也撤开几步。王力趁机一闪脱开,转头看向来者,正是飞燕堡的堡主原彬。
另有一位天降神兵,早就跳上了山岗。这个年轻人帮窄脸汉子打倒了众多木牌子,此刻有一个木牌子正被他逼到了边缘。木牌子脚下一空,死死抓住年轻人的肩膀不放,他也回抓对方,两人相视笑笑,这个情景在谁看来都是近乎滑稽的。窄脸汉子身上被刺了多处伤口,血液滴溅下来。他持刀走到两人旁边,这个木牌子刚才也刺中了过窄脸汉子,此刻知他是冲着自己来的,赶快松了手想自己跳下山岗,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