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将军所修,他这防御城墙,攻击能力一定不差。”
秦禹九说:“据在下所知,这五座楼确实有讲究。”
滕楚凉道:“愿闻其详。”
指着中间的门楼,秦禹九道:“正中这座高大雄伟,便是荆轲的化身。两个角楼一个象征樊於期,另一个便是太子丹。”
克里斯问:“荆轲,太子丹什么的,是什么玩意?”
“小乙,你自己回去好好读读史书吧!”秦禹九斥道。
滕楚凉抿嘴一笑,道:“那一白一黑,该不是二鬼战荆轲吧?”
秦禹九点点头,应道:“正是!”
听到这里,洪七里也乐了,道:“想那角哀伯桃的性情,苏定方设此二楼,必然是留作与敌拼命的利器了。”
两人一诧,都没想到洪帮主竟然能想到这份上。滕楚凉道:“甲大兄,文武兼备,滕某佩服。”
“在下班门弄斧了!”
见三人相视一笑,克里斯撇撇嘴,心想:在你们心中,我就是不学无术的文盲了。
等他们到了门楼,就看见面对瓮城的方向了搭起了礼台。
周围站满了穿盔甲的士兵,此外还有两排金甲黑蛇兵,他们就像主席台前的仪仗队,金鳞甲闪闪发光,他们的头盔做成蛇头模样,尖利的蛇牙正卡住了两边脸颊。黑蛇盔后面缀着的黑羽猎猎作响,手持金色长矛,威风凛凛。
贵宾在列,李庆登上礼台。
停在码头的刀鱼船放出九响礼炮,城墙上架起的号角齐鸣。
瓮城里很拥挤,人声鼎沸,群情激奋,一个个迫不及待想要开战。
副砦主常鱼通做了一个手势,众人安静了下来。
克里斯看见李庆站了起来,本以为他又要发表一通富有激情的长篇演讲,谁知他却走下了礼台,往城墙另一边走去。
有个第一次上岛的汉子问:“唉,怎么还不开城门?”
他们头顶正上方,一面灰色的大旗自通天的旗杆徐徐上升,升到顶端,被风吹得鼓动起来。
“放……灰……灰……”回答他的人有些结巴,听得汉子急得直想踹人。
“放灰人了!”周围同时有几人喊道。
“什么是灰人?”
“就是那些没了木牌子的囚犯。有可能是上岛的人只抢走了这些人的牌子,却没放过了他们,也可能是囚犯为了保命,主动不要了木牌,不管怎么说他们最后都会被运到小黑山岛。开城门前他们会再被放回岛上……”
有人插话问:“这些人不是没了木牌吗,干嘛还要放出去?”
有人诡笑着答:“杀十个灰人等于一个木牌子,还是有人愿意动手的。”
“那些木牌子、铁牌子天没亮就放到岛上去了,他们有时间躲、有时间藏,这些灰人就好追多了。”
“听说如果有灰人还能逃过今日之劫,今年便不用死了,而且来年能自己挑要上的岛。”
瓮城里议论纷纷的时候,门楼上,一阵风吹过,克里斯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声音。
“小飞,你听到了吗?”她小声地问了一句。
宁一飞点点头,想找到声音的来源。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千个人在窃窃私语。尽管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却来势汹汹。
熊戴影和洪七里沉默不语,快速走到了城墙边上,克里斯也跟了过去。
她扫视周围,目光向城下望去,他们的情绪立刻传染给了身旁的人。
大家的目光都跟了过去,所有人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