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发生了什么?”
高个女子回瞪克里斯,狠狠地道:“我方才发现有人偷看小师妹洗澡,被我发现便逃了,我紧追其后,追进园子见到的就是他!”
两位道姑听言皆露出鄙夷的表情。
克里斯可不喜欢被人蒙上不白之冤,道:“你可瞧清楚了是我这样的面貌?是我这一身衣服么?”
“这……”
克里斯身后的王赟跳了出来,道:“你们冤枉公子了,他刚才一直和我在一起。”
几位年轻道姑被突如其来的孩子吓了一跳,这不是聚丰楼里的那个男孩吗?
大师姐见师妹被问的张口结舌,不禁想到:眼前这位公子相貌堂堂,当时对这个孩子也曾出手相助,不像是会做出如此下流行径的人。五妹脾气急躁,难免其中有所误会。她上前先见礼道:“小道麦秀,这两位是我的师妹!敢问公子大名?”
“我可不是什么公子,不过是个随从罢了。”
麦秀不免又对他打量了一番,见他风姿神秀,虽然自称下人,却不敢怠慢,问道:“既然公子刚才在这园子里,可看到过什么形迹可疑之人?”
“我见有人往那边逃了,”克里斯指了指假山那处道,“一晃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那高个子的道姑,人如其名,高挑貌美,叫高靚儿,排名老五。此刻她听了克里斯的话,仔细一想,刚才在房间外,借着灯光确实瞥见那淫贼身穿着黄衫,而眼前的人却是一身黑色短打,像是解开心中疑问,她心道:看来自己可能错怪人了,这次出门前师父千叮咛万嘱咐,沙门岛险象环生,让自己沉稳行事,怎么刚出门就把师父的话给忘了。
高妹性格虽然有些冲动,却是心直口快之人,她道一声:“得罪了!”说罢,便想收起手中的剑,却发现剑被强制停在了空中,甚至连自己的右臂都一动也不能动。她大吃一惊,连忙借着月光仔细观看,这才发现,剑锋四周竟然散发出丝丝红色光芒,原来剑被数十根极细的红色丝线拦在空中,她定睛再看,自己手臂上也缠绕了许多丝线,如同一个蛛网,深陷其中的猎物,越是挣扎,蛛丝便会越缠越紧。她又用力挣了几下,发现这丝线上灌注了内力,根本扯不断。因为刚才收剑的动作,手臂周围的血丝收得更紧了,似乎要划破衣服,嵌入皮肉中去。
红色的丝线在月光下发出妖艳的暗光,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美感。
麦秀见高妹愣住不动,劝道:“五妹,快把剑收了。我们去那边看看。”
高妹没想到眼前人功夫如此高深,又想他刚刚露的那一手鬼魅般的身法,分明武功高出自己太多,不禁心中有些憋屈,心道:自己虽鲁莽向他刺出一剑,却不知道原来他武功如此之高,随时可以取自己的性命,此时摆明是在戏耍自己。
麦秀走上前,准备把她手中的剑按下去,却听五妹低声道:“师姐小心!”
“什么?”
“师姐,小心红丝!”
麦秀听高靓儿这么一说,才细看端倪,脸色紧跟着也变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是这些红色细线将五师妹的手架在了空中。
她猛地转头质问道:“公子这是何意?我五妹性子冲动,却也不是存心冒犯!”
“啊?你们冤枉了我,还问我什么意思?”克里斯开始没有注意那些红线,但见高妹和她师姐先是表情古怪,然后又脸有怒色,方才定睛细看,终于看到了缠住高妹长剑和手臂的丝线。她转念一想,这肯定是熊戴影搞的古怪,哼,这家伙明着不跟来,看来暗里还是跟在旁边。
克里斯看着两个道姑,心说你们莽莽撞撞的冤枉好人,待我戏弄一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