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如期而至,而明茉却提前到达了目兹峡湾。
山岗那边原本该在今晚点亮的彩灯,如今抬头依旧是漆黑一片。
连整个峡湾都是,早已没有了多少人烟。
劼崖先跳上了岸,又回过身来叫她。
等两人都站在了陆地上,船里的人早已开始感到不安,又不敢随意动弹。
除了全程没有堵上耳洞,格外关注的轻逻和越跋。
明茉半晌不敢开腔,怯怯地看了看劼崖。
“这些人留着也是后患!”
说完他扶住船弦大力一推,船身又摇晃着回到了水中。
眼看这艘船快要走远,越跋专心等着这两人离开了河岸,急忙摘下了自己脸上的腰带,和轻逻一道快速地解开了其余的几个人,从船上翻身下来,顺着水流安静地摸上了岸。
此时的越跋哪里知道,虽然不动神色地潜入了脚下的这片土地,虽然即将摸清各种令他疑惑的东西,但冬夜之后,他将被当作诚意十足的筹码,抬上两军阵前供人交易。
若是岁月回转,他定不会做出同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