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多语了。看来,他对于老歪与司机的感情有些羡慕嫉妒恨,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来了。
姜山只是应答着,不加任何言语,他知道于老歪这类人物,与司机之间的关系没有感情深最那么简单。
至于老社长的仙逝,恐怕有着他们共同利益交换。
姜山心里自嘲了一句“还成太平洋的警察了,管得真宽。这警察当久了,看问题的视角就有了问题。自己的心理健康也需要诊疗了。”
回到住处,张猛与何惠正在一个房间里,吃着热狗。
张猛还往热狗上涂抹上一些老干妈辣椒酱,吃得满头大汗,津津有味。
他看见姜山进了房间门,用纸巾擦擦沾在嘴角的一些红油,嘴里似乎想说话,却是有食物,发出了呜呜噜噜的声音。
姜山摆摆手,示意他吃完再说。
何惠早就吃完了,饭量小,吃得少也就吃得快。
他向姜山解释说,“去移民局联系上了,怕他们下班,没顾得吃饭。回来的路上,又堵车,没办法,只好从门口的超店里买了这些吃食,将就一顿罢。”
“我们怕你回来,找不到我们着急,也没敢外出吃。”张猛终于咽下去了食物,张嘴说话。
“老干妈辣椒酱真过瘾,也真牛!你猜猜在美国超市里,它卖多少钱一瓶。”
张猛说着还举起那个装辣椒酱的小瓶子,上面印着“老干妈”的头像,英文标注着“教母”。
“国内七八元一瓶,在这儿竟然要十一点九五美元,折合人民币快四十元钱了。太珍贵了,成奢侈品了。”
张猛说着,还夸张伸出舌头舔了舔瓶子边上流出一红油,一付陶醉样子。
姜山想起来张猛的老妈是湖南人,湖南人有哄哭泣小孩用辣椒的段子。
看来,湖南人对于辣椒还真是情有独钟。
“回国后,我请你们去吃最辣的火锅。这会先用老干妈解着馋吧。”
姜山拍拍张猛宽厚的背部,心里想着真是辛苦这些青年人了,水土不服,工作紧张,还吃不好。
他心里从此种下了对张猛的好印象,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何惠把到移民局交涉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基本是公事公办,移民局官员只负责办理遣返手续,做好移交。
其它的事情,还需要管辖地的警察局配合行动。
姜山想到了需要找麦克帮助联系有关警察局,也感叹自己这种中国思维惯性,让自己变得没有关系,就感到束手束脚,缺少主动上门,争积争取的勇气。
真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变得稳妥有余,冲劲不足了,到了美国这么个按条条杠杠行事的国度,还有着这种依赖思想,确实不应该。
他自我检讨了一下,让张猛与何惠先去投石问路,然后再决定是否联系麦克帮助。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感谢麦克的真诚帮助,已经争取到的资源不能浪费了。
姜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一时竟失眠了,到美国的一幕幕,如同放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
有些时候繁忙起来,真的顾不上思索,事情一件接一件,犹如乱杆子扑头,只顾得应对。
此时,刚把高傅莹缉捕归案。庞金莉与朱铃莉都还在调查中,时机尚不成熟。
姜山想起了何磊那边,不知行动进展怎么样了,双方说好的,要互相配合的。
夜深人静,思乡情绪格外浓烈,他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何磊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却很长时间没有接听,到时就断线了。
连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