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货轮上的篷布被风掀起一个角来,时不时在空中飞舞。“二港务”就指挥刘大槐与货轮上人一起用绳子拴实。
刘大槐迟疑不决时,被“二港务”踢了一脚,骂了个狗血喷头,“你不想干了,就滚蛋。看不到快刮坏了,还象个泥胎是的?”
刘大槐扶“二港务”的手几乎变成了抓。他正想硬把“二港务”擒拿着弄下海去时,货轮上的人却上来几个壮汉。
他只好先过去,帮着拉住被风刮起的篷布。他拉着大角,其他几个壮汉拉着两边。篷布快压住角了,这时一阵更大风过来,把篷布刮起来,大角扬上海里。
刘大槐被篷布角上的绳索缠着脚,与篷布一起随风抛向海里。他惊恐的眼睛,看见几个壮汉张手站在货轮甲板上,还有“二港务”那阴阴的不动声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