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断了命根子,不知道会如何心疼啊!”
“我希望几位能够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好好反思。陆某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勿谓言之不预也。”陆一呵呵一笑,旋即云淡风轻地走回座位。
几人赫然变色,戟指怒目。虽然碍于阴修的进场,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却藏怒宿怨,打定主意要让陆一不得好死。
陆一回到座位上,却见董白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自己看,看得陆一全身发麻,浑身冷汗,不禁啼笑皆非道:“董姬主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么?”
“我真是意想不到,陆郎原来如此深藏不露。”董白漠然戏笑道:“连奴家竟然都被陆郎骗了这么久~”
“董姬主真是聆音察理。”陆一嬉皮笑脸道:“贫道这点修为,比起董姬主还差得远哩——”
这种近乎奉承谄媚的话,董白置若罔闻,盯着陆一看了许久后,终于咳声叹气道:“你本事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这样也好,到时就不会那么容易惨遭横祸。”
“惨遭横祸?”陆一听得一头雾水,愕然苦笑道:“什么意思?董姬主为何如此诅咒我?”
董白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陆一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正要开口询问,却见董白竖起手指作了个噤声状,绵言细语道:“不要说话,正主到了哩~”
“邓侯到!”随着一阵敲金击石的报名声,原本锣鼓喧天的大堂顿时变得鸦雀无闻。
“让诸位久等了。各位贵客大驾光临寒舍,邓复不胜欢喜。”
门口传来一声击玉敲金的大笑,未见其人,已闻其声。
满座宾客纷纷起身,倒屣相迎,恭维客套之语顿时充斥满堂。
“诸位贵客惠然肯来,使邓家蓬荜生光。”邓复满面春风地在几个年轻人的帮扶下,缓缓走到大堂北面主座坐下。
陆一仔细一瞧,却见这邓复外表不过是一个普通官宦老人的模样,手持木杖,脸上已经布满了老人斑。
不过他身旁三个年轻人都是风华正茂,静静站在邓复身旁,肃然无语。
其中一个,便是陆一方才进门见过的邓芝,邓伯苗。他是蜀汉后期名将,位至车骑将军、阳武亭侯,督领蜀汉要地江州。
至于其它两个,年纪比起邓芝似乎还要小几岁,都是一副文士装扮。
而其中一个长得其貌不扬,面无血色,看起来犹如鬼魅,令人印象深刻。
“南乡侯旁边,除了邓芝以外,其它两位也是邓阀子弟么?”陆一偷偷向董白问道。
董白瞥了他一眼,低声道:“年纪最小那个叫邓星,乃是舞阴侯邓昌的孙子,属于高密侯嫡系子孙,也是未来的邓阀阀主。”
陆一暗笑东汉王朝都撑不了多久了,何况邓家,把目光转到另外那个其貌不扬的邓家子弟身上问道:“那另外一个呢?”
“那个叫邓飏,字玄茂。”董白愀然不乐道:“此人外号‘鬼躁’,精通鬼、儒、玄、灵四道之法,乃是邓阀年轻一代里修为最高的子弟。”
陆一大为吃惊,这邓飏乃是后来曹魏大臣,台中三狗之一,也是权臣大将军曹爽的亲信。据说其貌不扬,管辂谓之“鬼躁”,没想到在这个时空竟然修为颇高。
“你看此人行步弛纵,筋不束体,坐起倾倚,若无手足。”董白轻声解释道:“乃是他修炼鬼道流法术时,一时走火入魔导致。不过他的已经是出窍期修为,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陆一愕然,出窍期修为这是什么概念,也就说他的实力比方才的郭图还要高一等级。而且他不过才十几岁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