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发生在眼前的恶行视若无睹,我实在办不到——”
董白生出一股奇怪难以言喻的情绪,只是以她的身份与人生经历,自然无法明白陆一的所作所为,摇头道:“我真不知道陆一你为什么行事如此诡诞不经。倘若你想要的话,回去奴家便送几个容貌更为姣好的女子给你,何必偏偏要跟刘家、韩家的公子作对呢?”
陆一大感无语,原来自己满腔热血,见义勇为的想法在她眼里却是诡诞不经。
不过仔细琢磨,也不难搞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分歧。陆一身为后世人,自然不会容忍这些纨袴膏粱,肆意欺凌揉虐侍女。而董白作为古代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对这个时代皇室贵族间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自然无法理解陆一的所作所为。
只是陆一无法理解的是,倘若自己真对刘诞以及韩琦出手,势必会影响他们董阀拉拢益州刘焉与冀州韩馥的大事。可是即便如此,她依旧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坦白来说自己目前的身份的确就是个阶下囚而已,可到底是什么原因令董白如此放任自己呢?
刘诞与韩琦怀中的女子已经忍不住抽泣起来,而醉醺醺的韩琦则是大感刺激,举起酒樽晃晃悠悠地送到怀中娇弱的侍女面前,笑眯眯道:“来,美人儿,把这酒喝进去——”
旁边刘诞见状眼睛一亮,对韩琦露出一个“你真会玩”的表情,旋即依样画葫芦。
众人大摇其头,可接下来更为荒糜的一幕出现,韩琦把酒樽端到侍女嘴唇边又补充了一句:“把这酒喝进去,然后用你的小嘴,喂我喝下——”
堂中靠近大门位置的一群人闻言都是大吃一惊,全然想不到韩家的公子居然敢光明正大在邓府正堂上做这种事。要知道,即便如今几大阀主尚未入席,但毕竟这是邓阀的府邸,容不得他人随意胡为。
韩琦这么胡来,似乎完全不把邓阀放在眼里。这种人,要么是太愚蠢,目中无人;要么就是有意而为之。
就连前席的公孙度也注意到发生门口的丑事,带着轻蔑地瞅了韩琦一眼,皮肉不动地阴恻恻笑道:“这韩冀州是个老实人,不过看起来他儿子比他老子胆子大多了。”
旁边梁伯玉不置可否的笑道:“韩文节贯通诸子,博览九经,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小娃儿。”
他虽然是坐在前堂随口一说,但声音却宇字清晰地传入门口众人耳中,由此可知他的功法内力的确已经臻至炉火纯青的境界。
韩琦犹自未觉的沉浸在非非之想中,把酒樽举到侍女鼻尖前划过,得意洋洋道:“宝贝儿,如果你能按公子说的做,让我们开心畅快,那我就找个时间跟邓家说一声,让她们把你送给我当妾室。”
那侍女颤栗地发出动物哀鸣般的哭泣,许久后才挣扎说了一声:“我,我不要——”
“啪”的一声,韩琦粗暴地抡起大手掌就向女人的面颊扇去,恼羞成怒道:“低贱的婊货,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等下就跟邓家要了你。然后回去看老子怎么好好玩弄你——”
他话未说完,只觉得耳边一道利箭倏然射过,在耳角划出一道微微的血花。韩琦捂着耳朵回过头去,却见是一只筷子直直盯在柱子上。由此不难看出,刚才这筷子若是再偏一份,他脸上那扇左耳恐怕就此作废了。
韩琦与刘诞几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下意识了松开了搂住怀中侍女的手,而几个侍女也有如脱离虎口狼穴,挣扎着起身逃开。
韩琦忍着痛意四处张望,最后终于把目光锁在斜对面正襟危坐的陆一身上,虽然隔了几个位置,但他眼睛利索地看到陆一的桌子上正好缺了一支筷子。
“是你?”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