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叔回答。
“这我也没有办法啊。”王伏笙无奈的拿着手中的锤子一下一下的打铁,目光时不时的看着在十几米开外还在挥动斧头,处于挥汗如雨状态下的梨梅卧墙,摇了摇头,再说话的时候,一个大男人语气突然之间出现了很多的委屈:“他说他不是一个小孩子,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有把握做主,我尝试了两次驳回都失败了,我也没办法了啊!”
“啊,这么倔强?我家狗娃都没有这么倔强啊!”弓叔惊讶道。
“诶,可别提了,都是泪啊!”
“嗯……”弓叔想了想:“不然伏笙啊,我帮你去管管你家娃?”
“你帮我去管?”王伏笙疑惑道。
“是啊,你这孩子从小得教育,你看他现在都不听你的话,以后还不得上天啊。”弓叔正经道。
“那行,那你去帮我试试看?”
“成!你就在这边看好了,看看我是怎么教训孩子的,你这没有婆娘,没有成婚的到底来说还是年轻了些!”这长得壮实的弓叔说着摆摆手,一脸自信的朝着在那边还在疯狂舞动斧头的梨梅卧墙走了过去。
王伏笙就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
“小梨梅,你这样玩斧头是很危险的!”弓叔走到梨梅卧墙的旁边,蹲下来假装严肃的说道。
“哼!”
梨梅卧墙鼻孔出气,没时间理会弓叔。
猛地将两柄斧头砸了出去,斧头狠狠的嵌入在被看的不成样子的木桩上,斧柄上面还有磨破皮的血丝。
而用完了自己最后力量的梨梅卧墙,长松一口气:“弓叔,你这边玩着,我饿了休息会就去吃东西了。”
四岁的年纪,小小死鱼眼的嘲讽。
奶声奶气的腔调,配上这镇定像是大人一样的语气,瞬间就让弓叔有点尴尬。
他余光看了一眼王伏笙,和王伏笙点点头,再说道:“先别急着走,我告诉你,你这炼体方法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