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解的看着顾清熙问道。
顾清熙摸摸他的头叹声气说道:“姐姐教给了你无上的计谋与知识,却没告诉你人性的力量与恐怖啊,这些事你还有的学的地方。”顾清熙的目光看向前方说道,“人性,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也是最恐怖的东西。一个人在青天白日之下是貌美心善,万般美好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在虚无的黑暗之中她是怎样的一个人,憎恨、嫉妒、仇视,让能扭曲一个人的心,心一旦扭曲了,她离失去人性的时候也就不远了。”
“自古时期就有传闻人吃人,人吃婴儿的事情流传出来,这些事情或许有些事情是夸大其实,或许有些事情并没有故事所说的这般残忍,但是无可否认的,这些事情必然是出现过才会有传言流下来。这些吃人、吃婴儿的人当真是没有其他的东西能吃了么?当真是非吃不可么?不是啊,只是他们失去了人性,变得和野兽一般,冷血,残酷,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们隐藏在人群之间,就是为了在关键的时候给你重重一击。”顾清熙叹道,他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痛苦,“阿瑾,你最要防范的是这些人,这样的人他们没有了人性,什么都能做,什么都会做,什么都敢做。阿瑾,你要记得无时无刻,你都要急着要防备那些失去了人性藏在黑暗中的野兽。”
顾清瑾认真的听着顾清熙说着,他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却是把顾清熙的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他没有回答顾清熙,因为此刻他们已经走到议事处了。顾清熙、顾清瑾调整好心态,不将自己不该有的心情带进这议事处。
“晚辈拜见老夫人,拜见白伯父。”顾清熙、顾清瑾进来先是恭恭敬敬地向白家老夫人和白泽的父亲行礼,他们到底还是理智的没有因为顾阿柠有了不该有的念头而故意要害她,这场婚事在顾清熙、顾清瑾看来就是他们对顾阿柠最后的情分。
“两位小公子快请坐吧!”白老夫人笑着一副脸庞对着两个孩子说着。
顾清熙、顾清瑾看着她又回了一礼,在下座坐下。顾清瑾看了眼白泽的父亲白付,又看看白老夫人,便知道今天他们便会将白泽和顾阿柠的婚事决定下来。
顾清瑾端着茶杯做出喝茶的动作,听着顾清熙和白老夫人闲聊,暗地里却是偷偷看着白付,今天决定权在他们两个手上,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顾清瑾微微翘起嘴角,眉宇间多了一分自信:跟我比耐力,看谁更厉害啊,你当姐让我整天拿着簸箕在哪里数绿豆是闲着的啊?你当姐让我学习泡茶手艺是闲着的啊,好吧,这个却是是姐闲着想喝茶才让他学的(某瑾:泪流满面不带这样子奴役自己弟弟的!),但是那也养出了他耐心十足的好品质是不是?当然这个也是分事情的,要是说顾青莲受了重伤,气息奄奄等人救治的时候,他能耐心等待就怪了,那个时候他不把天都闹翻了才怪。
顾清熙博览群书,这瞎促的本事也不弱,他都和白老夫人谈了快半个时辰了,下人们也都来填过四五次茶水了。顾清熙和白老夫人从家中琐事谈到天文地理和奇闻异事,也亏得白老夫人年轻时跟着自家相公走过不少地方,见识不少,这要是一般的妇人啊,也没法子跟顾清熙谈论这么久,虽然其中也有顾清熙在防水的原因。
瞅着瞅着,顾清瑾就看到白付沉不下气了,张张嘴想要说话,顾清瑾手疾眼快嘴更快,在白付说话之前就将茶杯放到桌子上,他笑呵呵地说道:“白伯父,晚辈就和您直说吧,我家姐姐说了,阿柠姐是不会退出顾家族谱的,这一点您必须答应,其次,姐姐说了,她并不在意你们给的彩礼有多少,她已经给阿柠姐准备了十里红妆,你们给的彩礼她一样都不会留下,全部充作阿柠姐的嫁妆。还有年后阿柠姐的亲哥哥顾清潼将奉圣上之令前往边疆入伍为将,所以姐姐希望婚礼能够早些完成,婚礼在晋安举行,到时候让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