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南宫逸面朝大殿,并没有看他们俩人。
二皇子和四皇子从来都是以大皇子马首是瞻,看到他思虑烦忧也便告退了。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走到宫门口时却被重兵围堵,想要反抗却连随身兵器都没有,而这些他们想不明白到底是谁下的命令。欧阳聪向来在皇宫内只听帝君调遣,也从没有听说过和那位皇子或者大臣走得近。
半个时辰之后,南宫辞从大殿中走了出来,看到殿门口的南宫逸,便走过去问候,可南宫逸却对他不冷不热。
“大哥,你怎么站在这里,是不是有事要禀告父皇?”
“噢,是的,父皇对你说了什么?”南宫逸看到南宫辞从大殿出来神情有些恍惚道。
“也没说什么,吩咐我要照顾好母妃,不要整天无所事事的,其他就是些家常罢了。”
“没有提帝君之位继承的事吗?”南宫逸试探道。
“没有啊,帝君之位的继承那也是要对大哥吩咐”
南宫逸越看他这个皇帝城府越发深了,以前总是以为他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确实皇家之人怎能对帝君之位不高兴趣呢,南宫逸如是想着,但他也绝不会放弃,即便是不择手段。
“大哥,那没事我先下去了,父亲在大殿里你赶快进去吧。”
“恩。”南宫逸冷声道。
南宫逸步子很慢,十丈之内的距离他却好像走了他整个做皇子的岁月。
“而成拜见父皇。”南宫逸进入宫殿说道。但却没有人回应,一看四周并无侍者,他便轻手轻脚走向里侧,走近看时纱帐内他的父皇却在安寝。
“父皇,父皇。”南宫逸轻声呼唤,却没有人回应。
掀开纱帐,只见他父皇睡得很沉,床榻旁的案几上盛过药的玉碗仍有热气上升。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父皇,南宫逸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竟然心生歹念。疯狂一般的扑向了他父皇的脖颈,虽然有些挣扎,但还是没能挣脱,直至没有了气息,这才松开。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着,久久不能平息。
“父皇不能怪我,谁让你这么不看好我,我是大皇子啊,可你为什么就要将帝君之位传给四弟呢,他何德何能?好,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让你少一点痛苦。这样也好,我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了”南宫逸坐在地上面部扭曲说道。
南宫逸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即起身寻找着。他翻遍书桌和各个暗盒也没能找到玄天印,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书桌上有一金黄色的卷轴,好像是诏书。便打开看时,整个人瘫软在那里,原来这诏书上说,帝君之位传给大皇子南宫逸。
“父皇,儿臣,儿臣错了,可你为何不让我知晓呢。”南宫逸扑到尸体旁大哭道。
而这时早已在大殿外听到动静的南宫嫣然带领众大臣赶了进来,痛哭着的南宫逸变得惊慌失措。
“你们,你们怎么进来了,父皇可没召见你们”南宫逸强行掩饰自己的惊慌和担心说道。
“父皇,嫣儿来问安。”南宫嫣然走到南宫逸身旁看了他一眼,便道。
许久,纱帐内却无人回应,南宫嫣然就要去揭开纱帐就要看个究竟,却被南宫逸拦住了。
“父皇正在安寝,你这是要惊扰圣驾吗?”南宫逸匆忙拦住说道。
“哼,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南宫嫣然说道。
揭开纱帐后的一幕让所有人震惊了,只见帝君躺在纱帐内面无血色。众人此时都是保持沉默或是还处于惊讶之中。
“是你杀了父皇是不是?”在众人还在惊讶之中南宫嫣然说道。
“没,没有,我怎么会害父皇呢。”听到这话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