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时听几句何学那天的谈话。
她只听了几句,就知道这三个台胞想回来办厂,就打算在镇上办。
何建画听到是衣服,猜想应该就是从苔湾带回来的,一时有些好奇,不由得问道,“六叔婆,是男装还是女装啊?”
“男装女装都有,不过不是成套的。”何奶奶说道,她还没打开看过,并不清楚,只是刚才沈二送的时候提了一嘴,说什么一件给老三,两件给亭亭。
她想到自己的孙子孙女儿要穿别人穿过的旧衣服,脑仁就痛,便含糊应了,又说了感谢的话,就坐到一边冷静去了。
何建画听了,目光落在那个袋子上,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儿林玲玲来喊吃饭,何亭亭便站起来。
何奶奶则看向三个台胞,“沈二和阿三阿四就在我们家吃饭,别客气,现在先去吃饭吧……”
沈二和两个儿子意思意思推辞一下,就应了,一起跟着去吃饭。他们在沈家村的房子早就没了,这次回来都是由乡亲们接待的。
因为他们是台胞,而且明显是几十年前就去了苔湾的人,所以这次回来很受村里人重视,家家户户招待起来十分热情好客。
经过昨天被沈家人热情招待,沈二和两个儿子此刻见何家留饭,也就习以为常了。
次日,下起了绵绵细雨,何亭亭听着潺潺的雨声,心情无端地有点低落,便坐在钢琴前弹琴。
她弹了没多久,何建画就来敲门了,满脸的羡慕,“原来你还有钢琴啊,我一直都没看到呢。你爸爸妈妈对你真好!”
她说着,打量了一遍,见钢琴就放在靠阳台的角落,是被帘子遮住了,所以自己先前才没有看见。
何亭亭笑笑,“还好啦,外面下雨了,你打伞了吧?”
“嗯,打了,你不用管我,继续弹吧。”何建画说着,专门搬了椅子坐到何亭亭身边。
何亭亭并没有打算怎么招待她,听了她这话,便自顾练起琴来。
何建画看着少女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飞舞,动听的音乐便倾泻而出,心里有点难过,有点委屈。
她多希望,自己也能过何亭亭这种备受宠爱的日子啊。
外头雨声沙沙作响,阳台上和窗边的鲜花被溅了雨水,有种哀愁的美丽。两只湿漉漉的鸟雀站在窗台梳理羽毛,不时叫几声,清脆的鸟语和着悦耳动听的钢琴声,将鲜花着雨的哀愁减去了大半。
何建画看着听着,不由得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呼叫何亭亭的声音,何亭亭听见,便停止了弹琴,叫道,“门没锁,你进来吧。”
不一会儿,进来了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并不十分美丽,但是青春逼人,如鲜花一般美好。
何建画坐在一旁,并不说话,她知道,这个少女是来汇报工作的,昨天就曾经来汇报过。
少女今天将工作汇报完毕,并没有马上离开。
“好,辛苦你了。”何亭亭听完说道,抬头见少女面带喜悦,欲言又止,不由得问,“怎么啦,还有别的事吗?”
少女似乎下定了决心,说道,“我还想说,我和她们几个,都很谢谢何家,谢谢何家放过沈燕芳,没有让她坐牢或者枪毙。”
何亭亭听到这里,吃了一惊,心中思绪万千,但她很快将神色收敛了,竭力装出平静的样子,问道,“那沈燕芳现在在哪里?”
“亭亭你放心,何先生说不准她再进何家,我们绝不会放她进来的。她现在在沈家村,我们把她的东西都整理好了,拿出去给她,就会让她赶紧走的。”少女以为何亭亭不高兴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