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互相推脱着责任,一个骂船舱被割开了你竟然没有听到报警器响,一个骂谁特么多事往船舱底部放锯子,吵了一阵,就风风火火的出去打电话找人了。
等到一切都静下来,何亭亭认真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附近都没人,这才偷偷出了四季仙居,从钻好的洞里爬了出去,落在凉快的维多利亚港里。
所幸小时为了偷|渡到香江,她学了一身很好的水性。
游出了一大段距离,何亭亭回头看了一眼,觉得距离还不够远,便憋着气继续游。
快精疲力尽了,何亭亭才发现不远处有天星小轮正驶过来,忙把林蓉弄出来。
因在水里她无处着力,她吃了好几口水才把林蓉背好了。
呛出肺里的水,何亭亭一边拼命划水一边大声冲着天星小轮的方向喊救命。
天星小轮里的人大部分都挨着窗外看风景,所以很快发现了何亭亭和林蓉,他们叫了工作人员之后,天星小轮便开过来救人。
何亭亭被救上去之后,觉得自己和这天星小轮还挺有缘分的,当年刘君酌落水,也是在天星小轮上。
“这位小姐,你们怎么会掉进维多利亚港里的?要送医院吗?”工作人员不解地问何亭亭,惊艳的目光落到仍然昏迷的林蓉身上时,闪过了怀疑。
何亭亭用毯子把自己和林蓉都裹住,这才道,“我们被人绑架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请问你们能借电话给我报警吗?”
她原本不想报警的,毕竟不确定会不会有山竹帮教父的人在基层,但是看到工作人员怀疑的目光,知道不说清楚他们不会让自己和林蓉离开,便选择了报警。
“我马上帮你打电话报警。”那工作人员一听这理由,再看看何亭亭的相貌,马上就相信了,并热情地表示可以帮忙报警。
何亭亭道谢之后,又道,“你报警之后,能把电话借给我吗?”
“当然——”工作人员马上报了警,然后示意何亭亭来打电话。
何亭亭裹紧了身上的毯子,拿起话筒打给之前受威尔逊委派来保护过自己的两个警|察,这两个警察就住在这个片区,应该能很快到达。
打完电话,何亭亭想了想,将电话打给刘君酌,她怕刘君酌问太多,不等刘君酌说话就连忙道,
“君酌哥,我和蓉姨被人绑架了,现在在维多利亚港……嗯,我们都没受伤……已经报警了,你放心,我会保持联系的。你跟我三哥说一声,我打给临风哥。”
才下飞机就接到何亭亭失踪了的消息,刘君酌跟疯了似的,打了车直奔大鹏,此时正带着人在大鹏一带搜索。
接到何亭亭的电话,他终于脱离了疯狂状态,可担心仍旧不减,焦虑地问,
“真的没事吗?现在脱离危险了吗?你一定要躲好,我马上打电话找人去接应你。”他犹豫片刻,还是没阻止何亭亭给谢临风打电话。
谢临风在香江经营多年,人脉手段都不一般,再加上有林蓉,他一定会竭尽所能救助的,这样一来,何亭亭也会安全一些。
“嗯,我真的没事,我在他们想带走我时,拉着蓉姨跳维港了。君酌哥,我不多说了,还得打给临风哥呢。”何亭亭再三表明自己没事,便挂了电话,拨给谢临风。
谢临风也收到何亭亭和林蓉一起失踪的消息了,他把正疯狂打击教父洪兴才的人分了一半出来,专门去打听消息。另外又连连部署,准备将洪兴才一网打尽。
他压根不敢休息不敢多想,怕一有空,就会想到林蓉和何亭亭发生了不测。
九爷深深地吸了口烟,把烟头扔在烟灰缸里,言不由衷地出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