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变得富裕,大家就会忘了你过去的落魄了。”
何亭亭说得有点乱,她担心自己会误导了王雅兰,让她认为出卖身体向上爬也是光荣的。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王雅兰点点头,眼睛越来越亮,“我这两天一直在思考,以前大家都骂我破鞋,可是现在为什么又来给我说媒,家庭好像还不算差……现在我明白了,是因为我姐姐是明星,在香江的明星……”
什么破|鞋,什么不要脸的小|娼|妇,在金钱和利益面前全都像剥了壳的煮鸡蛋,露出干净诱人的卖相,能得来很多的赞扬。
何亭亭觉得好像出了偏差,忙道,“这么说也没错,但是如果被人称赞的那个是你,对你来说更好。”
王雅兰抬眸,认真地看向何亭亭,“亭亭姐,我懂了,我知道以后怎么做了。你放心,我以后会很好的,我绝不认命!还有,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谢谢你对我的开解!
何亭亭摆摆手,“不用跟我客气,你如果想做点什么生意可以来找我,我会借钱给你的。”
“谢谢你,亭亭姐。但是我以后可能不用借钱了,我姐偷偷寄了钱给我……”王雅兰笑着说道。
何亭亭一把抓住王雅兰,“她给你们寄钱了?那写信了吗?”
“没有写信,只是寄钱了。”王雅兰摇摇头,“我也想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可是没有她的地址……”
何亭亭有些失望地松手,“那以后她如果给你们写信了,你记得告诉我啊。”
王雅兰点点头,因要回家洗菜做饭,很快就先走了。
何亭亭慢悠悠地去找李真真,跟她说王雅梅的消息。李真真听到觉得是好消息,高兴了一下午。
下午何亭亭回家,见沈六伯母带着四个孩子来拜年,桌上摆了好些水果、糖和饼干。
沈家富见何亭亭回来,就笑,“亭亭,你回来了啊,我这次新研究了一种糕点,专门带来给你尝尝。”
“家富哥你真厉害,又开发新品种了。”何亭亭一边赞扬,一边去看糕点。
林玲玲跟沈六伯母说话,“都是邻里,你们太客气了,年年都带东西来。”
“没什么,邻里也亲啊,怎么就不能送东西来了。”沈六伯母笑着说道。她此时没有一丝病容了,身体健康得很。
作为一个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她康复之后就告诫四个孩子,记住何家的恩情,永远不能忘了。
她治病的钱多是何家借的,即使沈家强偷了何家的兰草,何家也没追究,还愿意借钱给她治病,这样的恩情,她觉得一辈子都还不清。
沈家强对自己做的事也很后悔很羞愧,所以这些年来每次来何家,都会带上点小礼物,但是却从来不邀功。
何亭亭坐下来跟沈家富兄妹四人聊天,聊着听到沈六伯母愉快地提起沈家富五月份结婚,便忙冲沈家富道恭喜,沈家富脸红红的应了,眼里有期待和喜悦。
他父亲72年就偷渡去了香江,起初还会寄点钱回来,后来就不闻不问了。他兄妹四人算是母亲一手拉扯大的,小时日子实在艰难。长大之后,日子也没好转,也就前几年,才终于翻身了。
日子慢慢变好了,他也准备结婚了,他觉得生活将会以此为界线,越来越好,翻开新的篇章。
又过一日,沈家村的负责人来各家各户通知一个消息:沈家村所属的大村子村长及村支书颁发了投票通知,问大家同不同意把村里仅剩的土地出租或者卖出去拿分红。大家可以思考两天,第三天就要去投票做决定。
等人走了,何亭亭问何学,“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