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地啐道:“傻丫头,说什么谢不谢的,只要你高兴,小忆哥没什么不能做的。”
裴芊芊眼眶一红,眼泪又快出来了。
莫小忆赶紧转移话题道:“好了,快上课了,我们去教室吧!”说完牵着她的手就走。
裴芊芊任由他牵着,默默跟在他的身边,默默奢求着此刻属于她的一点点温馨,过了这一刻,小忆哥又成别人的了。
一念至此,不禁幽幽叹了口气。
莫小忆自然知道她的心思,除了心里跟着难受,还能怎么样?此生此世恐怕注定要辜负她的深情了。
寒雨菲又一次拨响了莫小忆的手机,邀他上胥子签家玩,说是胥老让她邀请的,胥老的两位画家朋友来南港玩,想介绍给莫小忆认识。
莫小忆当然听说过寒雨菲所说的那两位画家的名字,都是赫赫有名的艺术大家,叫李恒一的是画油画的,叫张宇丰的则专攻民间版画,他们的画作拍卖都是成百上千万,算是难得一见的画坛前辈。
明知道寒雨菲看准了他深爱美术,故意用这方面的条件引诱他,可他就是不愿放弃拜见那些知名画家的机会,想着可以亲眼目睹他们的原作,心里就痒痒的,想也没想便答应随她前往。
寒雨菲弄不懂自己为何象着了魔一样,满门心思只想接近莫小忆,已经不仅仅只是想得到他的画那么简单了。为了能呆在南港,甚至连美国那边的生意都暂时不管了。父亲打了好几通电话催她回去都被她找借口搪塞过去了,整天就琢磨着如何找理由约莫小忆见面,发现唯有用美术方面的东西引诱他才会有效,因此有事没事便往胥老家跑,希望能从胥老那里找到接近莫小忆的借口。
寒雨菲的车开得很快,没多久便到了胥子签的别墅门外。
胥子签正与两名好友坐院子里品茗聊天,见到莫小忆立刻热情地迎了出来,介绍两位画坛前辈给他认识。
李恒一与张宇丰都没有什么架子,笑容可鞠与他打过招呼,坐下后便开始询问他一些专业方面的知识与见解。聊到深处,不由自主频频点头赞赏不已。
坐在一边的寒雨菲两只眼睛几乎都定在莫小忆身上,暗自迷惑自己为何会对这样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毛头小子感兴趣。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东西令她莫名地倾慕,即使明知他有妻室,仍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
莫小忆陪三位前辈聊了一会天,顺便也请他们指点了一下自己作品的不足,可谓收益不浅。
胥老本想留他吃午饭,可白尘一通电话给他掰了个借口离开,自然又是寒雨菲开车送他。
通过几次接触,彼此也算是比较熟络了,寒雨菲已有意无意不再叫他“莫先生”,而是变成了有点亲昵的“小忆”。
莫小忆纵然不太习惯她的粘乎语气,不过也不能因此而有什么意见,毕竟名字就是给人称呼的么,只有假装不在意了。他一直弄不明白寒雨菲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理由接近他,难道就是因为那幅画吗?可她每次都没有提到画的事,既使莫小忆有意想把那幅画送给她,也不太好意思主动开口。
寒雨菲边开车边瞥了面容冷淡的莫小忆一眼,狡黠问道:“小忆,你这么匆匆告辞离开,应该只是不想留在胥府用餐吧?”
莫小忆淡淡笑道:“对,也不对,我是不太习惯上别人家里用餐,不过事情确实也有,我老婆说让我去学校一趟,我自然只有遵命了,所以还得麻烦你送我上紫苑美院。”
寒雨菲最不喜欢的就是听他谈他老婆,不过此时她倒有了一个小小的心思,决定去见识一下莫小忆口中的美女,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能得到这种冷冽清淡男子的眷爱。寒雨菲有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