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见识的吗?吹牛的人,多了去了。有本事,谁去把那‘万人冢’的坟头数,数,数清楚了,我,我我,才服了,了,了他,没,没有那个本事的,的话,以后尽量,尽量待在家里,少出来吹,啊吹,啊,啊吹牛皮。”被李大嘴一激,吴结巴情绪开始激动,说道最后,已经控制不住的结巴起来。
众人多数知道他这口吃的毛病,那李大嘴更是故意的激他,知道他一激动就会无法控制的结巴起来。
那贩卖碗碟的客人,本不是轻浮之人,怎奈,突然见他的口吃到了磕磕绊绊的境界,便实在憋不住,“扑哧”的笑了起来,将一口酒,直直的喷了出去。
人,就是很奇怪。平时,无论公孙店主和李大嘴怎么的奚落,吴结巴却也不生气。但是被陌生人一笑之下,这吴结巴脸上可就挂不住了。啪的掏出酒钱拍在桌子上,满脸憋的通红:“看,看看看你这么大的个,个儿,估计也是外强内,内菜,有本事,你去把,把,把坟头数了,没有那个,那个本本事,就就,就回家带孩子去。笑,笑,笑什么笑。”说道最后已是说不出话来,满脸通红的憋在那里。
往往,越是口吃的人,越想清楚的表达,却越是表达不出来。
那李大嘴,虽然喜欢见他结巴的样子,而且是常常的故意逗他急毛。但是见他如此出丑,却也不是他的本意,见他在外人面前出丑,心里更是歉意,毕竟是发小,有极深感情。他连忙抱着吴结巴的腰,和公孙店主一起,将吴结巴连推加抱的拽了出去。那公孙店主更是一边拉着吴结巴,一边不住的抱怨、数落李大嘴,骂他生就一张贱嘴、臭嘴,坏透了。
众人见吴结巴愤怒离开,也是都觉得尴尬,便早早的各自散去。
谁知,那个商人,也是一个极其好胜的人,由于当时也觉得自己无意的喷酒,有些让那个叫住吴结巴的中年人收不住脸。但是,吴结巴在走时说的那些话,也有些让他下不了台。他暗想,非要挣回面子不可。
平时夜路走的多了,加上天生就是胆大,有加上喝了酒,憋了一股子的劲儿,那个贩卖碗碟的客商,便在半夜的时候,取下了他大车上的担子,挑了几百只小碗独自向众人说的那个‘万人冢’走去。他偏不信邪,一心要用行动来证明,令那些人望而却步的‘万人冢’,不过是那些胆小鬼以讹传讹的心理作祟罢了。他要在明天早上,亲自回去,带那些人过来看看,这些每个都叩着碗的坟头,到底有多少个。他自揣,这一担的小碗,没有五百也有四百多,明天早上,他就让那些人心服口服。
他没有听从那些,他认为是胆小鬼的人说的那样,从山上观看‘万坟冢’,而是直接挑着担子,从山脚下往‘万人冢’走去。
到了第二天,小店的伙计见他没有走出客房吃早饭,心想他可能是昨日劳累,又加上多喝了点酒,所以起来晚点也是正常,便也没有在意。谁知到了中午,仍不见他出来,便去向公孙店主说起。
公孙店主慌忙跟着伙计找来几个镇民,来到了他的客房门口。历来是一人为私,二人为公。店主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伙计又敲了敲门,大声的叫他,仍不见有屋内有人回话。店主心里一慌,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房门,房门竟是虚掩,吱呀一声,便被打开。几人人走进屋内,一看,哪有人的踪影。
几人更加慌忙的跑到后院,见他的大车和马匹都在,只是昨日投店时放在车上的扁担不见了,在大车上明显有动过碗的痕迹。
店主一下子就慌了神。这人,昨天晚上还在店内喝酒吃饭,抬杠,怎么第二天就不见了踪迹,而客房内的随身的衣服和包裹还都在,虽然刚才多了个心眼,找来几个人作证,可是,平白无故的一个大活人凭空从店里消失了,这仍是他推不掉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