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悔却报应。”城外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赶来,一个少女踏脚而下,容颜美如画,眉目间的温柔似一道明月光般,她婉转的声音唱起了戏词,接着却笑的嘲讽,“都说来仪公主仁心仁性,而今见来,是越发仁慈了。”
这女子,看着温柔,口舌却毒极了。
“五年忍辱负重,已是不负使命,何谈仁慈不仁慈?”云瑶华淡淡的说道,“云歌郡主,你犯上了。”
当年天凤王朝王都容城之中,云瑶华名声最盛,绝色容颜引无数男儿爱慕不已,唯一能和她争锋的,便是这位云歌郡主了。
二人皆是宗室皇族之人,谁说暗地里无数人将之相比较,但是两人何等心胸?自然惺惺相惜。
只是岁月变迁,人心难料。
其实云瑶华明白云歌的话是好意,但是而今的她……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楚长笑正要下手,云歌一挥袖,将他打远,楚长笑跌落在地,口中吐出一口血,威严的凤眸死死盯着云瑶华,突然间狂笑不已。
“好一个来仪长公主,看来天凤帝窥视我楚国江山,实在已久。”
云瑶华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双眸柔波如水。
她不会告诉他,她从未妄图过楚国的山河。
她实在不懂,万里山河巍巍景,怎么红颜一笑倾国色?权势,看不见摸不着,美人,近在咫尺不在天涯。
如今也不需要懂得了,现在这个男人就在她的手心上,她想怎么磋磨揉捏都是可以的。
“云歌,你是骂我还是骂楚国的皇后殿下?”云瑶华淡淡问道。
“她是毒妇,你是怨妇,都可怜。”云歌似乎是意有所指,笑得格外嘲讽,“当年风采翩翩的来仪公主,如今在后宫也被磋磨成哀怨的小女人了,爱情伤悲,你何须留恋?”
“我不留恋他。”云瑶华踮起脚尖,转了一个圈,衣裙翩翩身姿窈窕仿若起舞,身影闪烁到云歌面前,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而今他的山河破碎如同我的心,是破碎如拼接不起的山河画,我曾经放眼四海举目辽阔,他答应我携手天涯,他说话不算数,毁了我的梦,我就毁他最在乎的国。”
一言偏激概括的话,云歌从其中听见女子五年间的无数血泪。
这个女子,似乎再也不是当年风华绝世能并肩当世最卓绝的男儿的来仪公主了,可是凭一人之力颠覆一国,这般能力又胜过男儿无数。
晚来风急,吹得云瑶华衣裳飘飘,仿佛神仙妃子,一看过去并非国色天香的明艳惊华,却缠绵灵动得妩媚入骨。
“既然我蜗居后宫一角还能被称之为祸国妖妃,那么真真祸了他的国,让世人说道我几声又能如何?一旦我归国之后,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公主,纵然前尘不堪,可我是皇家血脉,有几人能在明面上说我?”她只是想活下去,痛痛快快的活下去,让那些想看她生不如死的人生不如死。
云歌听着云瑶华的话忍不住默然,这一切何尝不是她的自讨苦吃呢?
云歌的这份神采让云瑶华看出她心中所想,却只是淡然一笑,她的话让赢无双心疼不已,暗自垂怜,心中却悄然生出一丝天开般的异想。觉得如今云瑶华既然被这个楚国的国主伤得身心俱疲,他这个临危之时的救赎不知有无机会。
“长笑,你是要你的皇后,还是要你的太子?”云瑶华又问了一遍楚长笑,娇糜的声音自带天成诱惑,却让她显得心肠极冷极狠,又或者让人觉得她对楚长笑爱极恨极。
若不是走了极端,她怎么会如此折磨自己曾经放在心上的人儿?殊不知她只可惜楚长笑在乎的人和物太少,江山权势她已经夺走,可是她还是没把楚长笑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