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气压中。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味和焦虑的味道。
自从祁同炜带着人飞往港岛,整整三天,音频全无。
没有汇报,没有请示,甚至连个报平安的电话都没有。
就象是几滴水导入了大海,彻底消失了踪迹。
组长、省公安厅副厅长李冬东此刻正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踱步,嘴角急得冒起了一串燎泡。
他时不时看一眼桌上电话,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恐惧。
要是祁同炜在港岛出了事,或者线索彻底断了,那他李冬东作为名义上的组长,实际上负责后勤和协调的大管家,这顶乌纱帽怕是也戴不稳了。
“铃铃铃——!!!”
就在这时,那部沉默了三天的电话突然炸响,刺耳的铃声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猛地收缩了一下。
李冬东几乎是一个箭步冲过去,第一时间按下了免提键。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沉稳、平静,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
“李厅,是我,祁同炜。”
听到这个声音,李冬东感觉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急切地连珠炮似地发问。
“祁组长,你可算来电话了!急死我了!”
“那边情况怎么样?人查到了吗?大家安全吗?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需不需要省厅协调公安部?”
面对李冬东那如机关枪般的追问,祁同炜并没有回答具体的细节,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的话。
“李厅,没时间解释具体的经过。”
“请立刻集合专案组的内核骨干,带好跨省抓捕的所有法律手续,来之前要跟粤省公安厅打好招呼。”
“我刚刚看了,明天一早有直飞航班,下午之前,要在深城见到你们,好抓捕两名犯罪嫌疑人。”
整个指挥中心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听什么”的懵逼表情。
李冬东也是愣了好几秒,才结结巴巴地问道:
“抓……抓人?去深城抓人?”
“祁组长,你没开玩笑吧?骗子不是早就飞东南亚了吗?咱们去深城抓谁啊?”
祁同炜声音依旧波澜不惊,却透着一股千真万确的笃定。
“就在深城。”
“骗子一共俩人,一个是幕后的,叫文仲舒,江湖人称文爷,前台的叫陈道几,就是他带走了五亿八千万,明天下午俩人会陆续到齐。”
“时间很紧,大部队要赶紧过来,人我都给请回来了。是时候咱们给这个案子画个句号。”
“具体情况,您来了我再解释。”
说完,“啪”的一声,电话挂断。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让指挥中心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这……这不胡闹吗?!”
一名资历颇深的老刑侦终于忍不住了,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一摔,满脸的不可思议。
“骗子刚卷走五个多亿,不在国外逍遥快活,不到半个月自己跑回深城自投罗网?除非他脑子被门挤了!”
“就是!李厅!”
林城经侦支队长也皱眉道:“犯罪心理学上讲不通啊。那种巨额诈骗犯,一旦出境,那是打死都不会回来的。祁同炜太年轻了,别是被什么假线索给忽悠了吧?或者是中了骗子的什么计?”
【说个题外话,有大大留言说有证据为什么不抓,要画蛇添足,说我水文,这是大大不了解当时环境。第一祁同炜他们没有执法权,抓人只能是港岛警方,而且没有引渡权,人要押在港岛,资金也是被港岛监管,没有几年钱根本回不去,第二也是最重要一点,文爷有的是钱,港岛的那个环境,请个大律师极有可能屁事没有,参考世纪大盗张子强,为什么要在内地抓?内地枪毙?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