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多提防。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怕太子爷误会,以为自己是在借他的手,去打压政敌。
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高育良立刻换上笑容,顺着台阶就下:“没错!师副书记的气量还是很大的,是我想多了。”
说着,站起身,一拍围裙。
“同炜,你可算有口福了。你师娘还在汉东大学没过来,今天啊,你尝尝我的手艺!”
“那感情好。”
不得不说,高育良厨艺确实登堂入室,祁同炜竟扎扎实实吃了两大碗米饭。
……
酒足饭饱,辞别恩师。
祁同炜没有立刻回风县,而是先去了女朋友的宿舍。
这一次,他消失了足足近一个月。
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女友那积攒了一个月的“狂风暴雨”。
“同炜!”
门开了。
可迎接祁同炜的不是质问,也不是抱怨。
“哇——!”
陈阳一看到他,眼圈瞬间就红了,猛地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祁同炜当场就懵了。
“同炜……我都知道了……”
陈阳死死抱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在发抖。
“公安部的通报……卧底……毒枭……枪战……”
“你能不能答应我……求求你……今后别再干这么危险的事了,行不行?”
祁同炜哭笑不得。
危险?
全程不是在指挥部就是指挥车,抓捕时连枪声都没听到,危险个屁。
“傻瓜。”
笑着拍了拍陈阳的背,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什么枪战?那都是艺术加工,为了宣传需要。”
“我就是个技术顾问,全程在办公室分析数据,连毒贩面都没见着。”
祁同炜解释了半天,又再三保证,以后绝不亲临一线,陈阳这才抽泣着,破涕为笑。
……
与此同时。
风县,县委招待所,最大的包间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县委书记王洪涛,县长吴银隆,两人喝得满脸通红。
王洪涛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吴,听说了吗?”
“新来的那个沙河镇书记,是高育良在汉东大学的得意门生!”
“哦?”
吴银隆眯起眼睛,点了点头。
“听说了。老领导最近在市里,日子可不好过。那个高育良在常委会上步步紧逼,把老领导压得有点紧。”
“哼。”
王洪涛冷笑一声,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老领导现在拿那个高育良是没什么好办法。”
他用筷子重重敲着盘子,杀气腾腾。
“咱们这些老部下,就先拿他这个宝贝学生开刀!”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刚拿了个什么破功劳,就敢来风县摘桃子?!”
“明天,先来个下马威!按程序,他应该来向你和我报道,咱们直接不见,给他吃个闭门羹,让他没上任就丢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