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开始不动声色地讲课。
这是专案组找的京城专家,连夜为他准备的王炸。
“这位老板,其实你那个流程和配方,大方向是对的。”
老刘开始背书,故意抛出几个极其专业的化学名词。
“但是在xx基转化为xx胺的过程中,你们用的还原剂,温度控制得太粗糙,最佳温度是五度。”
“我……”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卢少骅竟然猛地一拍大腿,激动的差点蹦起来!
非但没有半分迷茫,反而两眼放光,一把推开身边的马仔,凑了上来。
“刘工!您等等!”
卢少骅猛地打断,语速极快地反问:“您说的这个还原反应,为什么要控制在五度?!理论上,常温状态下的催化不是更稳定吗?!”
轰!
老刘脑子嗡的一声。
这是真大鱼!
他真懂行!
如果今天没有祁组长神机妙算,没有京城专家的技术支持,自己这卧底身份,在这一秒钟就已经暴露!
老刘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脸上却装得愈发高深莫测。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拖!
必须拖延时间!
外面的同事肯定正在赶来的路上!
“呵呵。”
老刘故作高深地一笑。
“这位老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稳住心神,开始了影帝级的表演。
故意把一个很小的改进点,掰开了揉碎了讲,讲得细致无比。
“这个嘛,就要从分子的基本结构说起了。”
“你看这个苯丙酮,它的侧链结构在常温催化下确实稳定,但你忽略手性问题……”
老刘口若悬河。
一旁的林家兄弟和几个马仔,听得云里雾里,昏昏欲睡。
这他妈的在念什么天书?
又是这个基,又是那个胺的,跟背咒语似的。
然而,卢少骅非但没有半分不耐烦,反而听得如痴如醉!
他甚至主动搬来凳子,坐在老刘面前,侧耳倾听,时不时提出一两个极其刁钻、极其专业的问题。
“不对!刘工,您这个步骤,如果压力不够,会不会导致晶体结构不完整?”
“那如果我用乙酸酐代替呢?”
“……”
两人竟然破旧厂房,展开了一场诡异的学术研讨!
十几分钟后。
卢少骅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
他满脸通红,不是生气,是极度兴奋!
“刘工!”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自认在化学这行是天才!今天见了刘工,才知道什么是井底之蛙!”
他死死抓住房老刘肩膀,眼中爆发出求知的欲望。
“这样!光说没用!”
“现在,就按您的改进工艺,给我当面操作一遍!”
“只要成了!”
他指着桌上那五百万,“钱都是刘工您的!”
“我对技术大拿发自内心的尊重,绝不过河拆桥!以后,我还要常向您请教技术问题,咱们以后就是朋友!”
老刘装作大喜过望,站起身。
“好!这位老板快人快语!那我就献丑了!”
他心中飞快计算着时间。
从到这里,专案组再布控,至少还要半小时。
必须拖住!
“走!跟我来!”
卢少骅大喜,亲自在前面带路。
“吱嘎——”
推开了厂房深处一扇厚重的门。
老刘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里面赫然是一个灯火通明、仪器精密的专业实验室!
各种不锈钢的反应釜、玻璃冷凝管、离心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