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一行人刚到京州火车站。
外围的侦查员迅速传回了最新情报。
“报告祁组长!”
“目标人物侯学文,刚从票贩子手里,拿到五张前往粤省花城的火车票。”
“三张软卧,两张硬座!”
行动队长孙宇浩一听,当场就愣住了。
他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解:“这帮孙子脑子是不是有病?
“干的是掉脑袋买卖,几百的生意,舍不得两张卧铺票?”
祁同炜笑着摇了摇头。
“不。”
他声音很平静,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漠。
“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人货分离。”
“那两个马仔应该在硬座车厢。他们身上带着刚刚做出来的冰糖。”
“侯学文自以为聪明,把人和货分开,就算出了事,他也能第一时间脱身。”
孙宇浩点点头:“有道理!”
祁同炜立刻对一同跟来,省厅的人说道:
“张处,麻烦你派人立刻买票。”
“软卧买八张,要两个包厢,不用和毒贩挨着,只要在同一节车厢即可。”
“硬座买四张。”
“必须和那两个马仔在同一个车厢,方便监视!我们的人要象钉子一样,把那两个马仔给盯死!”
“放心,交给我!”
……
几个小时后,京州火车站。
汽笛长鸣。
南下的绿皮火车缓缓激活。
软卧车厢。
侯学文哼着小曲,拎着一瓶白酒和几袋熟食,和老刘、程度进了三号包厢。
另一边,那两个侯家村的马仔,则装扮成南下打工的农民,扛着两个沉甸甸的编织袋,挤进了那个人挤人、气味熏天的硬座车厢。
他们刚坐下。
孙宇浩和另外三名精干的侦查员装作旅客,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同一节车厢。
四人分散开来,坐在两个马仔四周,将他们牢牢锁在视线之内。
软卧车厢的走廊上。
祁同炜端着刚刚打回来的开水。
路过三号包厢。
只见门敞开着,侯学文、程度和老刘,三人正围着推杯换盏。
桌上摆满了花生米、烧鸡还有其他熟食。
“来!刘师傅!程兄弟!满上!”
侯学文满脸红光,热情地劝着酒。
“等到了花城,燕鲍翅肚我请你们爷俩天天吃!”
“哈哈,那可就多谢学文哥了!”
程度喝得面红耳赤,勾着侯学文的肩膀,称兄道弟。
这样子,哪象是被胁迫的?
分明就是三个志同道合、一起出去发大财的好哥们!
祁同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动声色地走过,趁着侯学文不注意,对程度使了个眼色。
程度正举着酒杯,眼角却盯着门外。
看到祁同炜的眼色,微微地摇头。
随后,突然“哎哟”一声,猛地捂住肚子。
“不行,不行了,学文哥,这酒太烈了,喝猛了,肚子疼……”
“我得去方便一下!”
“妈的!”
侯学文正喝在兴头上,不耐烦地骂道。
“你小子,一上车就屁事多!快去快回!别眈误了喝酒!”
“好嘞!”
程度嘿嘿一笑,装作夹着腿,一溜烟出了包厢。
走廊尽头。
祁同炜正站在抽烟处,背对着他。
程度刚一靠近。
祁同炜便猛地伸手,一把将他拉进了七号包厢。
侦查员庞栋立刻会意,闪身出包厢,守在走廊上,点上一根烟,警剔地放哨。
“祁组长!”
一进包厢,程度脸上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