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解匪徒的场面所吸引,议论纷纷。
他们谁也不知道,列车的后半段,那六节装满了足以改变国家未来的车皮,已经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卸下,换上了准备好的空车皮。
十分钟后,列车再次激活,缓缓驶向京城。
……
一天后,京城火车站。
临别之际,祁同炜对牟中道:“老牟,你那几车皮的货物被临时征用了。一共多少钱,回头我给你补上。”
牟中好不容易搭上了这条通天的大腿,怎么可能要钱?
他连连摆手,脸上堆满诚恳的笑容:“祁少!您这话可就太见外了!看不起我牟中不是?能为您跑跑腿,是我老牟家祖坟上冒青烟!我要是再收您的钱,那还算是人吗?!”
“再说,那帮黑毛子不是还多赔了我十万美金吗?原本我说什么也不要,不是您非让我收下的吗?我那点货加起来也值不了十万美金。说起来,我还占了您的便宜呢!”
祁同炜摇了摇头。
牟中那几车皮的货价值几何,他心里有数,远不止十万美金。
不过,他也没点破,笑了笑:“行,既然老牟你这么说,我也就不矫情了。这个人情我记下。今后,在生意上有什么为难的事,可以来找我。”
听到这句话,牟中瞬间狂喜!
他知道,自己终于有了靠山。
和牟中告别之后,祁同炜让来接站的人,将安东、钟白外加安娜送去了京城饭店。
自己则带着两名大内侍卫,坐了另外一辆车,直奔西郊小院。
进了家门,客厅里只有爷爷祁振邦一个人。
看到孙子回来,老爷子放下茶杯,笑着打趣道:“怎么?辛辛苦苦从北边弄回来的宝贝,转手就送给了你爸,心里就真没点怨气?”
祁同炜摇了摇头,走到爷爷身边坐下,由衷地感叹道:“爷爷,姜还是老的辣。您的政治智慧够我学一辈子的。您这么安排才是利益最大化。”
见孙子是真的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能这么想很好。不愧是我祁振邦的孙子。”
他顿了顿,用一种看似风轻云淡,实则蕴含着惊雷的语气,说道:“对了,你带回来的那些图纸,专家组已经连夜进行了初步甄别,都是好东西,说句价值连城也不为过。起码让国家军工少走几十年弯路,我那帮还老伙计知道了,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说啥也要论功行赏,谁也拦不住。”
“所以,你爸的工作要动一动。”
“进总参,给xx当副手。”
听到这话,祁同炜彻底惊了!
总参?!
副手?
在这个时代,那可是妥妥的xx委员。
自己还不到五十的爹,这是一步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