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更有传言,他曾多次私下劝说校长放弃全面抗日,与日本议和,认为抗战必败,不如早日投降,以保存所谓的国家元气。”
“这种人,说他一句汉奸都算是抬举他了!不过这两年这人似乎有所改变,对于抗日募捐和军援的事颇为上心!我还以为这老小子变了,谁知道今天看他言行,还是那副老样子,典型的软骨病,竖子不足与谋!姐夫你要当心,老小子不敢在明面上给你使绊子,但他一定会立刻向校长告你的状,想借校长的手来压你,这一点你不得不防!”
听完小舅子对胡洪骍的这番点评,祁振邦心中彻底有了数。
点头道:“我知道了。建明,你除了在报纸上继续为我造势,营造出‘强大的盟友,不该在华夏继续拥有不平等的特权’的舆论氛围外,我需要你动用真正的关系,为我安排一次,与真正能拍板、高级别的大人物的私人会晤。”
捉着,祁振邦的眼中闪铄着如同猎人般骇人的精光。
“校长那边,一旦因为胡洪骍的挑拨,而否决我的计划。那我就越过他,直接走私人关系,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就算校长想反对,木已舟,恐怕也来不及了!他总不能为了维护洋人的利益,公然反对废除不平等条约吧?那他不就成了全国老百姓眼中的卖国贼?校长就算再不智也不会这么干!”
林建明一听,兴奋地一拍大腿:“姐夫!你这个主意太妙了!釜底抽薪!你放心,也别找什么其他大人物了,我这就去联系白宫!咱们直接找他们老大洛司服!”
说着,他得意地一挑眉:“那老小子,还欠着我姐一个天大的人情呢,当年他晚上疼得睡不着觉,是我姐的两根银针治好了他,让他能安稳入睡,这些年他总跟老婆私下念叨我姐的医术,是时候让他连本带利地还了!”
话刚说完,林建明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兴冲冲地转身离去,留下祁振邦和丁伟等人。
林建明一走,丁伟和警卫排战士,仿佛看神明一般看着祁振邦。
丁伟长叹道:“老师长,除了您之外,我丁伟这辈子没服过人,您这胸襟手段格局,够我学一辈子的!”
此话一出,其馀警卫排战士纷纷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敬慕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