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铄着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寒光,正色道:“这件事,还非胡大使您亲自出面不可。”
胡洪骍见他神情如此冷峻,还以为是校长私下吩咐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任务,连忙也坐直了身子:“祁将军但说无妨!只要是在胡某能力范围之内,定当全力以赴!”
祁振邦点了点头,随后,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两句足以让整个华夏为之天翻地复的话。
“第一,我要求美国政府立刻带头,并联合英、法等国,废除这一百多年以来,所有列强在华的非法租界!”
“第二,我要求他们,立刻废除所有不平等条约!”
“轰——”
此话一出,如同两道惊雷,在胡洪骍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瞬间傻了,急得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祁将军!这是……这是校长的意思吗?!万万不可!我们眼下正有求于人,此时提出这等要求,岂不是要……”
“不好?”祁振邦冷笑着打断了胡洪骍。
“怎么个不好法?”
“我且问你,胡大使。英、美、法等国,现在是不是我们的盟友?”
“既然是盟友,在我们华夏的土地,保留着他们的租界和治外法权,这合乎道理吗?!世界上有这样的盟友吗?”
“至于日、德、意更是我们如今的死敌,校长早已代表国家对他们正式宣战,他们之前用枪炮逼迫我们签的那些狗屁玩意儿,早该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里!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番话,句句在理,字字诛心,充满了大义凛然和不容置疑的气势。
堂堂北大校长,一代文豪胡洪骍,竟被一个在他眼中的武夫,问得是哑口无言,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许久,他才讪讪道:“祁将军,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凡事要讲究时机,小不忍则乱大谋。此事,我还是先和校长通通气,劝劝他老人家,不要如此心急……”
祁振邦猛地站起身,摆了摆手,冷冷道:“胡大使,你搞错了。这件事不是校长的意思,是我自己的意思。”
“更是所有不愿再跪着活的四万万同胞共同的意思!”
“不论你和校长答不答应,这件事我祁振邦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