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身行礼,“见过容王殿下、三皇子殿下。”
谢贤依然保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形象,“苏姑娘刚才进殿见陛下,聊了何事?”
换作旁人,这句话或许是一句简单的关心,然而,从谢贤嘴里道出,不得不仔细琢磨其中的意思。
“陛下只是问了几句臣女关于比赛的事。”
苏清瑶小心翼翼回答,所言半真半假。
一旁沉默许久的谢砚清突然开口,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当真如此,那为何本王方才见苏姑娘步伐匆忙,似是躲着谁?”
“苏姑娘在躲我们?”
听着他们俩一唱一和,苏清瑶勉强维持着仅剩的一点镇定,牵强挤出一抹微笑,“两位殿下说笑了,天威之下,难免会有点紧张。”
“臣女就不打扰两位殿下议事了。”
说罢,苏清瑶想赶紧离开,被谢贤叫住。
“苏姑娘不要急着走啊,有一事我们刚好想不明白,想让苏姑娘替我们排忧解难一下。”
苏清瑶闭眼紧咬下唇,该逃的依然是逃不掉。
唯有硬着头皮面对。
她转身,“臣女帮得上的,尽量。”
谢砚清似笑非笑地从袖中取出一枚上等的玉佩握着手心,稍稍一松,玉佩悬挂在他指尖左右摇晃。
“本王在来的路上偶然寻得此物,看着有些眼熟,不知是不是本王记错了,之前似乎见过苏姑娘佩戴过此物对吗?”
他刻意咬重字音,锐利的眼神仿佛要洞穿她的一切心思。
玉佩,终究还是被他捡到了。
苏清瑶身体一僵,他什么时候捡到的?
他这样问,是在试探?还是已经确认了偷听的人是我?
心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在此时此刻顿时瓦解。
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他应该还不知道玉佩的主人是我,只要我不承认,在没查清楚之前,应该不敢拿我怎么样。
不能自乱阵脚!!!
苏清瑶伸出手查看了一番,“臣女确实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因为太贵重,臣女的那枚并未戴在身上,存放在了肃王府里。”
她收回手,姿态端庄,全然没有慌乱的表现,刻意撇清了自己与他手上玉佩的联系。
谢砚清目光始终在她身上停留,审视的笑容几乎让她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苏姑娘是否还记得玉佩存放的位置在哪?”他继续不依不饶的追问。
苏清瑶不知他的目的何在,为今之计,亦只有把无变成有。
“自然是记得。”